當然,我也不讚同帝辛為人皇,哪怕隨便從朝歌拉出來一個人都比他強,他就是一個傻子,一個乞丐,甚至還不如乞丐,乞丐還有心氣,有誌氣,他的心,純粹就是一灘死水,我都不知道他怎麼會生活在帝皇家!
我推薦微子啟,為殷商下任的王,他年紀輕輕已經渡劫期,距離成仙不遠,與比幹差距並不大,而且還有一股少年的衝勁!”軒轅強硬反駁道。
伏羲和軒轅看向了沉默不語的神農。
“我沒有人選,還是你們決定吧,比幹太聰明,帝辛太……詭異,反正我是沒有看透他,他那一雙曆經滄桑、空洞無物的眼,看得我都心寒。”神農搖頭。
三皇圍繞著比幹、微子啟誰當為下任殷商的王,陷入激烈地爭吵。
……
朝歌。
月亮緩緩升起,天邊漸漸染上銀白色的光芒。
夜空中,一片寧靜,隻有微風偶爾吹過。
月亮猶如一麵明鏡,靜靜地懸掛在天際,灑下銀色的光芒,照亮了大地。
帝辛腰間別著一壺酒,披頭散發,穿著濕漉漉的青衫,一個人踉踉蹌蹌走在寂靜的街道上。
一個白色的倩影,若隱若現,緊隨其後。
鼻尖傳來幽香。
帝辛的停下了腳步。
帝辛右手微顫,舉著酒壺喝了口酒。
帝辛抬頭看了一眼彎月,眼角濕潤了。
九天玄女把她驚走的刹那。
他心態炸裂,恨不得提刀當場砍了九天玄女。
回到茅草屋。
哢嚓。
帝辛推開破敗的木門。
院內。
一棵枯樹,幾間木頭和稻草堆疊房間。
帝辛抱著酒葫蘆,半躺在床榻上。
耳邊傳來熟悉沉重的腳步聲。
帝辛恍若無聞。
一個白發老者走了進來。
“你可知,你今天的舉動,已經把自己立於刀尖,九天玄女絕不會放過你,九天玄女也絕對有能力殺了你!”老者語重心長的批評道。
帝辛聲音嘶啞,嘲諷道:“比幹,我的好叔父,日理萬機的您來到我這茅草屋,你這是怪侄兒,壞了你的好姻緣,還是想向侄兒求副畫,掛在床頭,以解相思之苦。”
比幹嘴角抽搐。
有些話,不說出來,還有緩解的餘地,一旦說出來,雙方關係,再也沒有可能再進一步了。
帝辛一句,一女侍二夫,把九天玄女的目的,赤裸裸的揭露出來。
但凡,他要一點臉,就要和九天玄女撇清關係。
“你不懂修行之道,我不怪你,今天來這,也是希望你跟我回宮,在宮裏,我可以護你無恙。”比幹環顧四周,破敗不堪的茅草屋,微微搖頭,感歎道。
“她來便來,她想要我這條爛命,給她便是,我不過一凡俗之人,倒讓叔父擔憂了。”帝辛自嘲道
比幹眉頭微皺:“這個世界不像你看到這麼簡單,聖人之下皆是螻蟻,九天玄女是昊天的屬下,你惹怒了九天玄女,就相當於惹了昊天,昊天是三界至尊,六聖的師弟,道祖鴻鈞的童子,地位之尊崇,遠非你我能比的。”
“人族想要在洪荒立足,要麼人族誕生一位力壓萬族的聖人,要麼依靠天庭。”
“天有六聖,而人族無聖,你懂嗎!”比幹怒其不爭道。
帝辛躺在床上,揮了揮手。
比幹憤怒地離開了。
比幹走後。
帝辛起身坐在門檻上,望著月光。
他不懂洪荒,不懂修行?
他比誰都懂!
昊天從紫霄宮歸來的那一刻,封神大戰已經悄無聲息地展開了。
每個聖人都在算計!
可惜,這場大戰的慘烈,超出了所有的人想象。
六聖重傷。
洪荒被打爛了。
封神之後,仙人不得長生,凡人幾乎與仙絕緣,唯有上榜的三百六十五位眾神得享長生,不死不滅,與天同休。
封神後,六聖悔得腸子都青了。
這一切,他都知曉,封神的每一個細節,他都清楚。
想起上一世,被肆無忌憚屠殺的殷商臣民,帝辛的眼睛濕潤了。
戰至最後。
朝歌百萬臣民皆赴死!
唯他一人,活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