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殺,一個殺手,必需無情無愛。”
“血殺,你的身邊隻有兩種人,目標,非目標。”
“血殺,你永遠隻能活在世上最黑暗的地方。那裏,才是你的棲身之地。”
“血殺……。”
“血殺……。”
血殺,血殺,你永遠都是一個人;血殺,你擁有的,隻是滿血的雙手;血殺,血殺,血殺,血殺……
血殺猛然睜開眼睛,本能的,處在陌生環境的他,身體一下子緊繃起來。冷冷的眼神掃了四周,沒有發現一個可疑人物,這裏是……傳說中的醫院嗎?真他媽的諷刺,生平第一回,居然被人送到醫院來了。
刺鼻的藥味充斥了整個房間,月光細細碎碎的從窗簾灑著明亮的光輝,病房裏隻聽儀器“叮叮叮“的響聲。確定自己暫時還算安全,血殺習慣性的整理思路,理清自己為什麼會受重傷住院。
K—Q12芯片!
對了,自己接到上級的命令,去奪取一個美國人手裏掌握的一張隻有指甲大小的芯片。然後呢,槍聲,血雨,死亡還有背叛。
血殺渾身上下散發出令人窒息的殺氣,冷冷的眼睛露出嗜血的光芒。原來在那聲混戰中,他血殺還是成功的活下來了,無論如何,隻要活下來,那些膽敢動自己腦筋的人,一個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隻是,一個小小的芯片居然惹出了那麼多的大人物出麵,特別是那個人居然也對這個小東西感興趣。也許,傳聞說的有幾分真,最起碼,連那個人也驚動了,就算不如傳說中那麼傳神,那也一定不是一個普通俗物。
身上的暗器居然一個也不拉的被搜走了,看來對方是個絕對經驗的老行家。血殺絕對有自信自己身上的暗器除了自己之外,很少有人能全部都搜出來。可偏偏事實擺在眼前,他感覺到自己就像是被人剝光了衣服般,全身的暗器都被搜走,難道是那個人……
感覺到自己如火燒般的喉嚨,血殺隻覺得自己全身抽畜得疼。喉嚨裏擠住幾道支離破碎的聲音,如沙紙磨在玻璃上似的,發出尖銳的斷斷續續聲。血殺痛苦的用另一隻沒有插針管的手使勁的扼住自己的脖口,迫使自己平靜下來。
等等。
血殺有點發愣的看著眼前蒼白的手掌,這是一隻很平常的手,帶了點青色的白,五指修長,血管清晰可見。
吃驚,是的,血殺以為自己正夢,他狠狠的咬了自己的舌頭,卻痛得皺了一下眉。記得五歲那年,教官把他們那群小孩丟進獅籠裏,饑餓了幾天的獅子是他們的噩夢,而他的手,也差點因為那次廢在那隻獅子的血口之下。雖然所有的人合力殺了那頭狂暴的獅子,但代價卻是他的那隻手。
那隻手上難看的傷疤,就算他閉上眼睛也能浮現在腦海裏。可是,看著這光滑的手掌,一看就知道是少年的手掌,白淨而幹淨,哪裏還有以前手的幾分影子。
不僅是手,連臂上的膚色也比以前的自己不知蒼白了多少。血殺隱隱感覺到了不對勁,大大的不對勁。他瘋狂的拔掉針管,欲從床上爬起來,但無力的他一下子倒在柔軟的病床上。血殺咬咬邪,忽略那雙與自己那強壯手臂成對比的瘦弱手臂,不顧渾身的酸痛無力,從床上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