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平板,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這會不會有些太天馬行空了?”
“我核實過了,至少有7成把握這是真的。”財叔搖頭補充道,“我剛收到這資料的時候,和你現在一樣不敢相信。可經過調查,又由不得我不信。最近的消息是,那人前兩天治好了沙忠利的老娘。”
金凱萊詫異道,“沙忠利他老娘不是已經快100歲了嗎?”
財叔確認道,“是的,大腿骨折,醫生判了死刑,可那人花了半天時間就治好了。”
“半?半天時間?!”
金凱萊刷的一下站了起來,兩眼瞪得像燈籠一樣。
財叔目光直視著金凱萊,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那麼也就是說,如果他肯幫忙,利達可能會康複過來?”金凱萊有些激動地走來走去道。
“沒那麼簡單。”財叔搖搖頭,“據說那人性格怪異,客人大多是熟人介紹,不然治不治療就全憑心情了。”
“憑尼瑪心情!老子的兒子他敢不治!”金凱萊眼睛一瞪,就要發飆。
財叔立馬一盆冷水澆了過來,“我勸你不要衝動。這人如果真有這能力,那一定不會是一般人,最起碼人脈關係就不會少。”
聽到這兒金凱萊也冷靜了下來。多年的默契使得他無條件相信財叔的判斷。
現在救治兒子要緊,的確不宜再到處樹敵。特別是這種有本事的人,脾氣都很古怪。
想到這兒,他又坐了下來,問道,“那如果我們去托沙忠利幫忙介紹呢?”
“我已經去問過了,沙忠利那邊不承認,說沒有這種事,他老娘的事情是謠言。我覺得即使你親自去托他也沒用。很明顯沙忠利已經知道了我們的事情,在變著法兒地保護他。”
“這。。。”金凱萊也是有些無語。對上沙忠利,說實話他也有點虛。
沒辦法。如果說他金凱萊是黑夜裏的餓狼,那沙忠利就是白天的猛虎。他是涉黑起家,沙忠利卻有著濃厚的軍方背景。
哪怕金凱萊再囂張,平時也不敢去觸沙忠利黴頭。兩人不管在背景還是在財力上,都不可同日而語。
金凱萊了不起華夏富豪排行榜前50,而沙忠利卻是被整個西方所畏懼和封鎖的男人,西方國家光是派間諜來暗殺他就不下十幾起。
沙忠利的安保,可都是國安級別的。
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要知道,在華夏,真正的富豪都不上榜。
金凱萊點了支煙,一邊抽一邊沉思起來,手指在桌上拍打著節奏。
看來要智取,最起碼不能明著來。
如果那人真的那麼不識抬舉,那為了兒子老子怎麼著也要拚上一拚。
沙忠利是牛逼,但那小子可不是他兒子,我不信為了個老媽的救命恩人他還真會選擇和我硬剛。
不至於。大不了事後賠點錢、擺桌酒、認個慫、給個臉,也就搞定了。
沉吟片刻,金凱萊已經有了主意。但他還是習慣性地問財叔道,“那你說接下來怎麼辦?”
“我建議先把少爺接回來,剩下的事情我們私下處理,不走官。”
說著財叔眯起了眼睛,眼底閃過一絲紅光,“江湖事,江湖了。不管那人救不救少爺,也不管那人和秦寶寶有什麼關係,少爺遇害的消息道上的人應該都知道了,現在他們都在等著看我們接下來如何應對。要是處理不好,今後我們也很難繼續立足。”
財叔停頓了下,又陰惻惻道,“而且借著這個機會,我們也可以看看道上那些野狗們的態度。”
道上的人就是這樣,你狠他們就敬你怕你對你卑躬屈膝,你縮他們就踩在你頭上拉屎拉尿。
金凱萊點點頭。財叔說的也正是他所想的。
他猛吸一口煙後掐滅了煙頭,對財叔安排道,“利達那邊就交給你處理。既然醫院治不好,就把他接回來,我們這邊照料得也更仔細些。不過不要太張揚,這裏畢竟不是冰城。”
財叔點點頭。
金凱萊又吩咐道,“先去核實姓秦的是不是真的在那人那裏。如果是的話,給陳彪打電話。你和他說,他的那些保鏢全被幹掉了,我兒子因為他們失職變成了現在這樣,讓他要麼拿10個億給我,要麼把姓秦的送過來。”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另外派個人去他店裏試試深淺,看看那人是不是真的那麼神。”
“好,我來安排。”財叔應道,“那毒刺他們幾個怎麼說?”
“我兒子都變成這樣了,他們還活著幹嘛?送他們和那婊子去奈何橋!” 金凱萊陰著臉道。
“是。”財叔起身,鞠了個躬,便離開了這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