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細辛如是說道。
商陸則點頭稱是。
而二牛聽商陸道出始末,很是氣憤。
“沒想到他們竟作惡至此,實在是十惡不赦,小道長你且放心,我一定將這幾個惡棍送到府衙去,讓青天大老爺好好治他們的罪!”
見二牛答應了下來,商陸則是對他抱拳致謝。
“我與師弟還要趕路,就有勞小哥了。”
二牛見狀憨憨的摸了摸腦袋。
“不麻煩,不麻煩。”
罷了便和福生寒暄去了,而船不多時也已到了牛家村岸邊。
船靠岸後,二牛大聲的吆喝著。
“福生回來了!福生回來了!爹,大娘,福生回來!”
天還沒亮,家家戶戶聽見二牛的喊聲皆是燃起了自家燭火,有些披著外衣,有些揉著惺忪的眼睛,他們陸陸續續尋著聲來到了岸邊,
而二牛母親和幾位地道的婦人則攙扶著虛弱的徐大娘。
徐大娘一見福生忙不迭的向前,可多日的水米未進,她身子早已虛脫,堪堪跌倒,撲在了福生身上,在福生懷裏不停的哭泣著。
“我的兒啊!我的兒啊!”
見自己母親如此,福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孩兒不孝,讓母親擔憂。”
說完緊緊抱住母親的雙膝痛哭起來。
牛大叔見福生平安回來了,便張羅著大家先回村。
而回去的路上牛大叔又聽二牛複述了一遍那幾個江湖騙子的惡行,和商陸交待他的事。
牛大叔這才看著旁邊謫仙似的商陸,對著他和顏懷叩謝。
商陸趕忙扶起眼前的老人家,說這是修行之人分內之事,擔不起老人家如此大禮。
牛大叔聞言便對眼前的商陸更是欽佩,說什麼都要把他們拉往家裏喝盞茶再走。
說著還不忘過來拉著細辛一起,而商陸見牛大叔執拗,也不好再推辭,便和細辛一起跟著前往牛大叔家裏。
一會功夫便又到了前久還待過的農家小院之中,院中的香案都還沒來得及撤走。
牛家大嬸拿出一張竹子編就的茶桌,幾個洗的嶄新的茶杯,又沏好了一壺茶水擺放在上麵。
細辛見狀很是自覺,畢竟人不是自己救得,所以她與二牛站往一邊,將主位留給了牛大叔和商陸。
牛大叔將手中的第一盞茶遞予了商陸,等他端起第二盞的時候喊了傻站著的細辛。
將她喊來身前坐下,並將手中的第二盞茶遞給了還處於懵圈狀態的細辛。
第三盞茶才是遞給了一旁坐著的顏懷。
而後他端著茶水站了起來。
“多謝兩位小道長救我村民,亦多謝姑娘正義直言,老朽愚昧,差點鑄成大錯,今日便以茶代酒敬諸位一杯。”
說完似飲酒一般,仰頭將茶喝了進去。
“爹,雖說我娘不讓你喝酒,但你也不至於酒癮發成這樣吧。”
二牛如是說。
似乎是被說中,牛大叔老臉一紅,怒罵一聲。
“小兔崽子,給老子滾一邊去。”
二牛嘿嘿嘿的笑著,真就去一邊坐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