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愁說道:“我從小就性格怪異,不怎麼叫人喜歡,更不善如何的與人相處,這個毛病就是到了現在,也是還有的。等人一天天長大了,也到了喜歡女孩子的年齡,其實我那時候看見了年紀差不多,很美麗的少女時候,心口也有了一種很特別的滋味,是做小孩子時候沒有的。”
每一個人都有著情竇初開的年紀,會對異性產生了莫名的好感,這一點簫愁也是不例外的。
米米道:“你在那個年紀,就遇見了冷水心,開始喜歡她了對不對?”她這時候不隻是一個愛他的女子,更作為一個朋友,一個知己在關懷著簫愁。帶來的感覺是安穩,叫人覺得可以信任。
簫愁輕輕的點了下頭,米米覺得他似乎還帶著點當年的羞澀,簫愁道:“從小到大,我很少接觸女生,感覺周圍的女孩子都是嬌嬌的,如水做成的一般。需要人疼惜,需要包容她們的小脾氣,還要會哄她們。如果冷漠古怪些,還會將她們弄得委屈而哭了。我不會這些,更覺得和女孩子相處是件很麻煩,一點也不痛快的事情。”
“這個時候我遇見了冷水心,她雖然挺冷,然而樣子很漂亮,叫我一見就是忘不了的,自然忍不住多看她幾眼。她生性好強,個性倔強,時時要求自己舉止無差,感覺是不用人小心嗬護。然而我又發現她太委屈時候,喜歡一個人躲著偷偷傷感。也發現她外貌雖然冰冷,其實對人很好,隻是態度總是太冷。我開始注意她,偷偷的跟隨她,想要和她說話,可卻是不敢。我隻是偷偷瞧著他的背影,手中捏著花,卻不敢送出去”
聽著簫愁喃喃自語,米米也可以想象出他少年時候那青澀懵懂的樣子,她還記得簫愁曾經輕描淡寫說過,他與冷水心分手之後,就頹廢荒唐,當時聽了不覺如何,如今卻知道簫愁的內心之中有著一個傷口。她心口一酸,滋味莫名。
靜悄悄的夜裏簫愁的聲音雖然是不大,米米卻是聽得清清楚楚。簫愁道:“我這般鬼祟的跟蹤,她老看在眼裏,察覺到了。後來有一回送花,我被她捉住了,她將我手裏的花輕輕的提了過去。那時候我的心裏真是甜絲絲的。之後我們就常常在一起說話、練武。隻是總是爭吵的時候多些,她性格要強,如果兩個人有了不同的看法,總是語句堅決,要我順著她的意思。不過我也差不多就是,總之要她聽我意見。兩個人脾氣上來,吵鬧幾句也是免不了的,我和她說話不客氣習慣了,便是如今也是這樣。”
他想著那個時候,夏無垢總是勸他,無論什麼樣子的兩個人相處,摩擦總是免不了的,兩人相處之道總在於相互的包容。
簫愁道:“冷水心素來對自己嚴格,我與他一起,實在話說可要努力得多,至少是不想遜色於她。漸漸的兩人之間,便有了一種競爭意思。我發現她有了委屈,寧肯跟別人說,也是不願意和我說,而我在她麵前,也是同樣一般,不肯流露出半分的軟弱之態。兩個人心裏有了心事,也就不願意和對方說了。”
他記得自己有一回喝了酒,半醉時分,便與夏無垢說:“你說她為什麼不和別的女子那般溫柔,老是要和我爭。”簫愁記得冷水心聽到時候那不好看的臉色,也沒有說話,轉身就走了,他那天喝了很多的酒,以前從沒有醉過,此刻人卻是醉了,醒過來時候發現一雙溫柔的手摸著他的身體,伴隨著廉價的胭脂味道。這是簫愁第一次和女子一起,還是青樓中的粉頭,隻須給足的銀子,就可以沒有別的負擔。
他匆忙的離開,走到清晨清淨的街道上麵,感覺到一陣惡心。男人身體的欲望得到了發泄,卻是覺得一陣肮髒的軟綿。冷水心總是那麼完美的要求本身,然而他卻和妓女在一起糾纏。
簫愁說著這些時候,因為這段經曆的灰暗和肮髒,心裏也很陰暗。他自己回想起來,也覺得可恥。而他和米米說起,更因於一種微妙的心理,就是無論什麼事情,米米都隻會用體諒的目光以待,簫愁的心裏微微有些愧疚,便因為米米決計不會有他所料想不到的反應,所以他方才暢所欲言。
米米道:“那後來呢?”她想著這些敘述快些,便不用沉浸在這樣的情緒之中。
簫愁道:“冷水心父親死得很早,她有一個師父,是個女刀客,也是天一秋閣中的前輩,冷水心對她好生的尊敬,她哥哥走了之後,這位女刀客更是她唯一的親人。然而某一日,這位刀客卻是叫人殺了,冷水心自然很是傷心。她卻不是這仇人的對手,報不了仇。她這位仇人是江湖中一名拳術大家,便是司空寒。”
米米道:“便是你說的那位本來是死了,卻是活過來那個司空寒。”
簫愁道:“正是那個司空寒,至於他為什麼殺了冷水心的師父,緣故也不知道。這兩個人素來沒有什麼交集。”他微微有些疑惑,思慮跑到別的地方一下,方才說道:“那時我和冷水心的年紀也是不大,武功還沒有練到頂好,而司空寒卻是第一流的高手。我那時年少氣盛,便去和司空寒尋仇,將他打敗擊落懸崖,我也受傷不輕。”(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