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究竟是誰?似她這麼一個小人物,又有什麼好留意的,米米的眉毛頓時輕輕的皺起來了,她想得多些就覺得根本無法對這張紙條不加理會了。
過了陣子,米米又將那紙條抓在手中,鋪在手上看。米米口裏咕噥了句莫名其妙,卻是在這紙條所說的時間前往。這小樹林平時是情侶幽會最愛的所在,如今還是白天,自然沒有什麼人,米米遊目一望,覺得此處的景色果真是十分的舒服,很有些浪漫的味道。
一條細細的樹枝之上係著一根紅線,上麵有著第二一張紙條。米米便將這個紙條取了下來,這張紙這麼的放法,瞧來放消息之人必定是走得不遠,或者正在暗處,偷偷的窺測也是說不定的。
將第二一張紙條取了下來,隻見上麵寫著挖圖,圖上還畫著一棵樹,用一個紅點標明了挖土的位置,雖然不過數筆,卻是十分的生動,而那字跡更如第一張紙條上同樣。
米米看著第二一張紙條,想著反正已經來到了,莫若按照這紙條主人的意思去做。她來到這指示的地點,從這土裏麵挖出一個盒子,沒有上鎖,米米真是好奇這裏麵裝的是何物。她將這盒子取了出來,這盒子做得十分的粗糙,縫隙中滲透出紅色的液體,隱約流露出血的腥味,米米可以肯定這其中所裝,決計不會是什麼尋常之物,很有可能是人體的一部分。
她望著這個盒子,猶豫再三,手掌抖抖,終於將這個盒子打開,這其中居然是一個人頭,這個人頭長長的頭發遮擋住麵孔,五官也看不分明。米米大起了膽子,將這淩亂的頭發分開,露出這個人的臉蛋,頓時大吃一驚,簡直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隻因為這盒子中的人,赫然正是簫愁!
米米全身頓時如落入了冰窖之中,通體寒冷,巨大衝擊之下腦子裏一片空白,什麼也都來不及去想,隻這麼死死的盯著這個人頭,眼睛眨也不眨。
時間過去了良久良久,米米的嘴唇驀然流露出一絲微笑,樣子居然十分的歡喜,她開心道:“不是他,不是他!”若然有第二一個人在場,必定認為米米是精神錯亂了,方才會有此言語行經,然而實際之上並非如此。
蓋因為這個人頭並非是簫愁本身的人頭,而是別的人的臉孔易容改裝而成。比如簫愁,就曾通過膚色的不同,而辨別出程素的假死,然而對米米而言,她根本對簫愁的臉孔熟悉之極,就算這個人頭仿真度到了百分之九十,米米一瞧都會看出這兩者之間的不同。這正如玉器的真偽在普通人的眼中是全然一般,在玉器專家之中卻是差別巨大一樣。而簫愁那張臉蛋,本來就深深的印入了米米的腦子之中,無論如何也是忘記不了的。那鼻子,那眼睛,總之些須的不同,米米都是一目了然。
全身一下子放鬆下來,米米突然才發現自己已經是全身大汗,她忍不住坐在了地上,擦擦頭上的汗水。她忍不住用一雙眼睛打量著四周,想要去看究竟是什麼人居然做出這麼一個假人頭,又刻意約她到樹林之中。
這個人的舉動絕對不會是因為無聊而起的,必定有其用意。既然沒有什麼神秘的人物出現對米米現身一談,那自然已經留下了別的消息。果然米米在這盒子之中發現了第三的一張紙條。當然這張紙條一開始就放在了盒子之中,隻是米米的情緒太過於激動了,所以根本就沒有發現。
米米抓起了這第三的一張紙條,同樣是娟秀的女子筆跡,這種筆跡甚至讓米米聯想到莫清瑤,然而這決計不是莫清瑤的字。這紙上寫著的三個字乃是:“洞房聽牆角!”
米米思考這三個字的含義,當然說法是很明確的,就是要米米去鬧洞房。至於哪一個洞房,也很容易一下子就聯想到,畢竟落葉山莊的婚禮是辦的沸沸揚揚的。然而要米米這麼去做,用意在哪裏呢?
聽牆角素來就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一般都是好色無聊的老男人才會做出來的舉動,米米看著這四個字,實在是有莫名其妙的感覺。
聯想到盒子之中的那個人頭,這很有可能是一個警告,這次雖然用的是假的人頭,然而下一次呢,誰也不能夠保證。米米手掌捏著這張紙,腦中思考著這種種的可能性。
她眼睛看著這個人頭,大起膽子,用手去摸這個死人的臉。這個人頭雖然不是簫愁,到底是個死人,究竟會是誰呢?死人的肌膚是冷冰冰的,叫米米覺得一陣的惡心和不舒服,這番探究也沒有得出個所以然,隻因她對易容是一竅不通。她看著這個死人頭,這五官和簫愁那麼的相似,真是有些詭異,米米連忙抽出了手,將盒子蓋子給蓋好了。
蓋子在蓋上的那刹那間,米米突然有一種感覺,似乎是自己錯過了什麼,她卻沒有將這盒子給再打開。
米米將這個裝著人頭的盒子原封不動的埋在了地下麵,覺得如此處置,是最好不過的選擇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