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宮抱著肚子狼狽的下了車,我還在回味著陳宮的最後一句話,那就是:“早上吃壞了肚子了!”心裏也輕鬆了很多,我就說嘛!怎麼能把人都想象得這麼壞那!好人還是有很多地。
拋開了陳宮這一搞笑的情節,回想自己來到這個世界,自己連連遇險,雖然每次總能化險為夷,可是自己的心髒總還是承受不了,自己沒有遇到那些高人,也不是沒有,隻是這些高人諸如典韋於禁等,和小說裏的是那麼的不同,我到底來了一個怎麼樣的世界啊!究竟是曆史改變了我了,還是我改變了曆史了。毫無疑問的是我再也不是以前那個神經大條的無知學生了,隻要我不留神注意,那我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會毫不猶豫的把我賣了。可是我是多麼的不願意改變啊,可又是多麼的無奈啊。
整天生活在無奈和感歎裏肯定是不行的,我還是需要打算一下我以後要怎麼作才能混的好一點,要說在這樣的一個社會立足,光靠這兩千年的文化積澱和上下翻飛的兩張嘴就能搞定那是在癡心做夢!人的固執和對於祖宗成法的不可改變性我可是設身處地的深有感觸啊!別人不說,就說這荀彧這陳宮就是代表。你想要說服他們,行啊,你即使嘴上說服他們,但是心裏他們還是會緊守他們的信條,然後對你不屑一顧。
我作搖椅的實驗讓我感覺我所帶來的技術並不是無往不利的,我辛辛苦苦營造的酒坊,被荀攸一把火就化為灰燼了,費了我幾個月的時間我才教會木工作一把搖椅,思想理念不同造就了我和他們不可逾越的鴻溝,更別說我就從心理上告訴我這是兩類人啊!
我想說服木匠把一根直木頭作成彎的,和說服一個人才跟我走到底那個更容易些那?眼前就有一個現成的人才,我幹什麼不試一試那?
陳宮的精神顯然委頓了許多,不過還好,眼神不錯,很象狼。我懶洋洋的從車上坐了起來,和陳宮沒話找話:“先生,我們這是去那裏啊?”
“陳留!”陳宮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隨後他變守為攻,居然問起我了,“和朱公相交已有數月,一直未知朱公的表字為何?”
“嗬嗬!”我幹笑了兩聲,無奈的說::“在下出身卑微,而且尚未行冠禮,故現在尚未有表字!”
“原來如此!”陳宮嘴上這麼說,心裏卻是想著,你這工匠還行什麼冠禮啊!
“雖未有表字,不若公台與我取一表字若何?”我自己還是比較清楚自己的文學水平的,幹脆讓陳宮幫我取個響亮的名字吧。
“但不知朱公誌向為何?可有什麼忌諱嗎?”看來陳宮還真的在給我琢磨起這表字來了。
“百無禁忌!您隨便取,我的誌向……”我有點說不下去了。
“莫非有什麼不妥嗎?”陳宮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還真是可愛。
“隻是在下身似浮萍,朝不保夕,這誌向雖遠卻是難以實現啊!”
“不知有何難處?”陳宮還真是喜歡刨根問底啊!
“先不談我的誌向,未知先生以為天下大勢若何?”我也來個反問吧,你再問下去我就被你看光了。
“哦!原來朱公誌在天下,值次群雄並起之時,倒也是建功立業之日,他日一統天下也好流芳百世!”
“流不流芳我不知道,可是流芳前我要先留下命啊,有天大的富貴我沒有命享受不是也白搭嗎?何況天下英雄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不是我說拿就拿啊!再說了,我辛苦半輩子爭來錦繡江山卻要兒子來享受,我覺得實在是太虧了,何況我兒子又沒有打江山,他不知道打江山的辛苦,萬一兒子還算馬馬虎虎,孫子就完全不知道辛苦,再把這大好江山給丟了,豈不是可惜了。”想不到我口才這麼好,居然說這麼多話,都沒怎麼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