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一下,火炸開了!
男人生氣了。
“我草泥馬,你他麼敢推我媽,我打死你!”
女人發瘋了。
“臭流氓,你他麼敢摸我胸,老娘撓死你!”
老人撒潑了。
“哎呀,要死啦,沒良心的官老爺欺負良民啦!”
三種人衝到武協治安官的麵前,將原本已經平息下來的事又鬧成了一團麻。
原本蹲在地上捂著臉不願意見人的孩子們把臉捂得更嚴了。
他們更不願意見人了。
就在這時,寧遠動了。
一直在旁邊舉著手機錄像的寧遠動了。
他上前一步,一腳踹翻了男人,一拳打跪女人,一手提起老人。
然後他反手一撈,把治安官身上的手銬取了下來,把鬧事的人都銬了起來。
不隻是寧遠在這麼做。
好些處刑人也都在這麼做。
他們以一種暴躁又強勢的手段直接打斷了這些人的鬧事行徑。
待到這些鬧事的人都在懵逼中被銬上以後,寧遠呼了口氣,開始胡謅。
“你們這群家夥,涉嫌襲擊治安官,證據確鑿,幹擾司法秩序,影響公序良俗,擾民,證據確鑿,耽誤傷員救治工作,涉嫌謀殺青少年,證據確鑿,涉嫌家暴,證…嗯……贖罪並罰,關尼瑪五十年,鑒於有老人在,酌情減輕刑罰,關四十九年!”
處刑人:“……”
治安官:“……”
圍觀群眾與孩子們:“……”
被銬住的老人:“?謝,謝謝?!”
武協的治安官們看著寧遠等一眾處刑人沒有說話。
說實話,理論上來說,他們也是可以這麼做的。
但是,在他們的製度裏,有一個很要命的東西,那就是麵對犯罪分子那些情緒激動的家屬的時候,要盡量講情理。
很巧,剛剛那些行為,都可以劃分在因為情緒激動引起的過激行為範疇內。
啊……那個打治安官的不算。
換句話說,這群人裏,他們可以扣那麼一兩個人,而其他人,他們隻能盡力安撫、勸慰,嚐試說服。
但是,處刑人不管那套。
因為他們不屬於治安官的那套體係。
……盡管處刑人出沒的時候總是自稱武協的特別顧問。
但他們不受那套規矩束縛。
所以,處刑人可以出手。
雖然他們也怕一些麻煩,但是一旦暴躁起來,他們也不在意這些了。
而他們做的,恰好是在場治安官很想做,但礙於規矩不能做的事。
所以,治安官們沉默了,不少人內心默默為處刑人們的行為叫好。
說到底治安官和處刑人沒有本質上的矛盾不是,大家是可以和諧相處,互幫互助的。
……就是給處刑人造成的大範圍破壞打掩護、擦屁股擦得有些煩人了。
但是看在這一幕的份上,擦屁股也就擦屁股了吧。
寧遠的一通胡謅很是嚇住了一批人。
但是,被銬的人裏有人懂點法,一下子就轉彎來,指出了寧遠的漏洞。
對此,寧遠冷笑一聲,“你特麼知不知道,知道得太多,死得快。”
就在寧遠想給這懂得多的兄弟來一腳的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突兀響起:
“今晚的事情涉及到罪人,特事特辦,所有鬧事的,統統帶走!“
聲音從圍觀的的人群身後傳來。
人群散開。
渾身散發著冰冷氣息的李淮安和林卿雨躍眾而出。
李淮安身上散發著上位者的氣勢,直接鎮住了欲要再次騷亂的人群。
寧遠看著此時的李淮安,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這氣勢,真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