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姐的一刀輕而易舉的將那顆紅色的腦袋切成了兩半。
在寧遠眼中,斬出這一刀的七姐,帥到爆炸!
但在其他人眼中,卻是寧遠並指如刀,隨手劃過。
然後那顆大腦應聲開裂,從那個處刑人的嘴裏掉落下來。
那一斬,幹脆利落,毫無遲滯。
輕而易舉的讓處刑人和那顆紅色大腦分開。
隻是,眾人沒有時間為寧遠這幹脆利落的一斬叫好。
他們分明看到,那顆紅色大腦掉落的瞬間,其上突然生長許多肉須,將那名處刑人的內髒連著大腦一起強行扯了出來。
隨後,那些被扯出來的內髒通通沒入了那分成兩半的紅色大腦當中。
隨後,那被寧遠斬開的傷口,立時有肉芽生長,開始黏合傷口。
於是,眾人的注意力很快就落在了那顆紅色大腦上。
這個屬於人厄【腦】核心關鍵的紅色大腦。
這大腦外皮無數褶皺,褶皺扭曲成眼睛,空洞的眼珠轉動,盯著在場眾人。
小腦的位置更是伸出兩根手臂粗的骨節支撐著大腦在跳動。
與此同時。
那具貼著司機身體皮肉貼的無頭身軀也動了起來,快速向大腦靠近。
顯然,身體與紅色大腦想要彙合。
看到這一幕,一眾處刑人哪兒能讓它如願。
眾人當即分成兩批,一批人搶去鎮壓身軀,一批人殺向紅色大腦。
下一刻。
寧遠眼中閃著紅光,身形一動,向著那顆迅速彈動的大腦一拳砸下。
噗嗤一聲。
寧遠的拳頭沒入紅色大腦。
拳勁在紅色大腦裏爆發的瞬間,刺耳怪叫驟然響起,從無頭身軀裏傳出來。
眾人聽得分明。
那竟是司機與那名處刑人的哀嚎呼救聲。
寧遠眉頭微微一挑,手臂用力一震。
隻聽一陣砰砰輕響,那哀嚎聲便消失不見。
無頭的身軀緩緩倒下,癱軟成了一片。
其中的骨骼、肌肉仿佛全部融化,給人一種水一般的感覺。
見到這一幕,眾人都是不由微微放鬆,心中判斷這個人厄已經死亡。
寧遠倒是沒有放鬆。
他能感覺到,紅色大腦黏住了他的手臂,大腦組織正在往他的手裏鑽。
顯然,這顆紅色大腦還活著!
寧遠挑了挑眉,倒是沒有太擔心自己會被大腦入侵。
他舉起手,將那一坨腦子遞到了七姐麵前。
七姐打量著那一坨腦子,摸著下巴思考了兩秒,“貌似可以做個腦花湯。”
“務必給大哥補補!”寧遠一本正經的說道。
七姐嘿嘿笑了幾聲,拿出筷子對著那顆腦子夾了一下。
筷子碰了下紅色大腦,夾了出來一團猩紅色的虛影,然後被七姐一口吞下。
隱約間,寧遠能看到那團虛影中,有那個司機和處刑人的身影。
而在七姐吞下那團虛影時,寧遠耳邊響起一聲僅有他能聽見的哀嚎。
隨後,那顆要往他手裏鑽的紅色大腦迅速變得灰白,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用腳踩一下,灰白的大腦仿佛長期泡水的泥胚一般,直接被踩爛了。
甩了甩手臂,將上麵粘著的一些碎屑震掉,寧遠轉頭去看其他人。
其他人正好向他看了過來,看到了他腳下爛掉的腦子。
“兄弟,手段可以啊!”
有人對著寧遠豎了個大拇指。
寧遠拱拱手,嘿了一聲,“承讓承讓。”
對於人厄,雖然處刑人們都覺得有些棘手,出手斬殺的積極性還是很高的。
當然,僅限於他們能對付的那種。
四大壁壘發表過聲明,擊殺人厄、罪人或者荒野流民都有不同等級的賞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