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彈片與火焰對它的影響很大。
火焰灼燒,使得它渾身的粘液幹硬,行動變得遲緩起來。
彈片呼嘯劃過,它身上的豎眼被擊中,瞬間破裂。
隻是片刻的功夫。
它已經有許多眼睛被炮彈劃破,一股股腥臭的汙血從豎眼中流淌而下。
要是炮彈再轟擊片刻,它身上的眼睛怕是會被全部摧毀。
屆時遭受重傷的人厄再被處刑人圍攻時,自然更容易被斬殺。
對此,在場的處刑人都是這樣的判斷,他們也做好了出手斬殺人厄的準備。
可就在這時,人厄【髒】忽然有了異常的舉動。
隻見它那肥大又惡心的身軀忽然向後撤去,身側那數十條畸形手臂開始有了奇異的變化。
隻見那些手臂以它的身軀為中心,曲折環繞,層層向外,繞著它的身軀纏成了一圈又一圈。
手臂作瓣,身軀作蕊。
一朵詭異的花在空中綻放開來。
花瓣之上,一張張猙獰的嘴在摩擦著牙齒,發出呲呲詭異聲音。
處刑人們眉頭緊皺,武裝運輸車的火力又加強了些。
炮彈呼嘯飛至,臨近人厄,就要再次炸開。
就在這時,一股無形之力在人厄身上擴散。
在場每個人心中都是一悸,有了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下一刻,飛至的炮彈忽然消失不見,沒有掀起半點火花。
就仿佛在剛剛那一瞬間,一隻手忽然出現,將那顆炮彈拿走了。
後續的炮彈接連射而至。
刺耳的呼嘯傳開,在臨近人厄的那一瞬統統消失。
這一刻,處刑人們搞清楚了情況。
這人厄【髒】的身周竟是出現了一個炮彈無法靠近的環形區域。
無論是炮彈還是處刑人的攻擊,都無法靠近其分毫。
看到這一幕,處刑人們神情都忍不住嘖了一聲。
{暴食}的力量。
寧遠退到武裝運輸車邊上,看著天上的人厄,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他眼中泛起紅光,看向人厄。
在他眼中,人厄【髒】的身周忽然出現一股猩紅的虛幻之力。
那股力量盤旋成了球形,將人厄整個包裹。
在那球形外殼上,無數張細小的嘴在快速開合,密密麻麻,無法數清。
炮彈靠近後,那些細小的嘴便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將炮彈分食殆盡。
因為速度太快,實際效果看起來就是炮彈瞬間消失,仿佛被人直接抹除。
這是,{暴食}途徑的吞噬之力。
這人厄竟是以{暴食}途徑的力量在身周製作了一個無物可近的場域。
炮彈繼續轟擊,然而沒有半點作用。
不少處刑人也在出手。
隻是,各種途徑的力量都無法突破那層虛幻力量的阻礙,都被吞噬殆盡。
看著這一幕,寧遠不由皺眉。
人厄身體外的這層力量不突破的話,那在場的處刑人就沒可能斬殺【髒】。
至於這層力量應該怎麼突破……倒也簡單。
用無比強大的力量直接將人厄這層虛幻之力碾壓斬碎。
或者……以{暴食}途徑的力量與其對吃!
念頭一起,寧遠就看到幾名處刑人一下子跳起,身上扭曲之力湧動,向著人厄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