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韻白,你和瑾年哥好歹有過婚約,傅家夏家之間曾經也是交好的,你……”白嬌嬌感受到周圍赤裸裸的眼神,有些說不下去了。
端木蓉小聲嘀咕,“就沒有見過這麼無恥的人。”
“就是就是,我還以為隻有我一個人這麼想,原來蓉姐姐與我的品味一樣。”
傅恒連忙點頭幫腔,還將腦袋從傅韻白的身後探出來瞄了白嬌嬌一眼,仿佛在告訴眾人,他說的對象就是白嬌嬌似的。二人的話令白嬌嬌更為難堪,她說錯了嗎?
“傅家目前除了靈植的損失,也證明了清白,並沒有多大的損失。
而夏家不像傅家有偌大坊市進項,還請韻白與傅家主能夠高抬貴手,看在以往的麵子上,少讓夏家賠償一些,算是給我飛羽門一個麵子。”
各大家族的人也是臉頰一抽,雖然你飛羽門是大門派,也不能夠這樣明目張膽的欺負人吧?
當然,他們選擇默不作聲。
“飛羽門的麵子?”
傅鬆原被氣笑了,從當初那個叫白月的侍女出現在傅家,他就對所謂的白嬌嬌十分不滿。
後來見到真人,果然不討喜。到現在都看不清楚形勢,什麼他傅家要看在往日的情分繞過夏家?
這個嬌不嬌的真的不是腦殘了?
提及飛羽門,白嬌嬌頓時生出些底氣,身子都挺直了一些。
“是的,隻要傅家主今天能夠給嬌嬌一個麵子,飛羽門將來或許還能夠同傅家合作。”
這話說得,仿佛和飛羽門合作很榮幸似的。
傅鬆原冷笑,“我傅家小門小戶,高攀不起,可不敢和鼎鼎大名的飛羽門合作。”
“傅家主,”白嬌嬌皺了皺眉頭,“竹芸也是我飛羽門的弟子,你怎麼能夠這樣說?”
傅鬆原樂了,“嬌嬌小姐似乎忘記了,傅揚勾結外人背叛傅家,已被就地正法。
傅竹芸並未參與此事,但傅家出事一月有餘,她不聞不問,甚至不曾露一麵,一個消息都不曾遞一個回來。”
傅鬆原暗想,傅揚之前所謀劃之事,傅竹芸怕是知道一些。
如今事情敗露,更不會回來。
“傅家主的意思是,不給我飛羽門麵子了?”
白嬌嬌心頭不禁惱火,目光往一旁沉默的傅韻白看了一眼。
“你看著我做什麼?”傅韻白直接問道。
白嬌嬌握了握拳頭,每一次對上傅韻白,她都有一種無力之感。
明明她身份更高,可是在傅韻白的麵前,往往都會低一頭。
“傅韻白,你真的要如此?”白嬌嬌臉上帶著傷心,“好歹瑾年哥與你也相愛過,不看僧麵看佛麵,你怎麼能夠忍心夏家落得這樣的下場?”
眾人都無語的望著這一幕,心中甚為怪異,本就是夏德邦的錯,現在被白嬌嬌幾句話弄成了好像是傅家得理不饒人似的。
“白嬌嬌。”
白嬌嬌正了正身,就聽到傅韻白道:“你腦子壞了?”
眾人風中淩亂,原本尖著耳朵想要聽她會吐出什麼經典名言,誰知道少女直接罵人了。
還真的是很出乎他們所料。
“傅韻白,你何故要罵我?”白嬌嬌有些生氣,“我從未想過要害你,不過是想要你放夏家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