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陵在殿中批奏折,王公公輕步邁進殿門,
“皇上。” 延陵抬頭看了一眼,又低頭蓋著印章,“有什麼事,王公公。”
“太後已經三天未眠了,您要不去看看吧。”
“不去。”
“可她畢竟是您親生母親”啊,再這麼下去,太後身體會吃不消啊。”
“她想睡便睡,朕不管。”
王公公有些難堪,“是...皇上。”慢慢轉身離開了殿內。延陵放下毛筆,從懷裏取出那張皺紙團,那張紙已經被他展平了。延陵看著那張紙,放在了桌麵上。
“我會讓你能將我的報告拿的出手。“延陵自自言自語道,又想起了顧少卿當時說的,在他眼裏,那些報告就是緋聞。
延陵心想: 少卿他即使看到,也不會相信,我於他而言,真如明君一樣,他似暖風,總是那麼相信我。
天氣漸漸炎熱,已由春季緩慢轉向夏季,河水裏開滿荷花,朵朵豔麗,待人察覺時,蟬已俯在樹幹枝頭連綿起伏的叫喚著了。這一點,顧少卿也有了感覺,天真的熱起來了。
“穿越於此也有多月了,夏天高溫莫非真要悶上一季嗎?”顧少卿自語道,他走到窗邊,隻見外麵竹林茂密,這倒是起了擋陽招的作用。竹葉在沙沙作響,清風徐來。
他走出了竹屋。
環繞四周看了一圈,竹林外的路麵在陽光的照射之下吸收著熱量。
還不到正午,顧少卿站在原地想了想,打算外出走走。
顧少唧穿過竹林,走過小橋,回到了熱鬧的街市。
雖是天氣炎熱,但仍有做生意賣些小玩意兒的。為了不讓顧府的人發現,他戴了一頂鬥笠擋了擋。走於街邊一側,看到有賣竹扇的,便上前握起一把端摩。
那攤主一見有人,便笑著問“客官想買木扇嗎?”顧少卿打開扇麵,上麵畫著一束蘭花。“有什麼樣的?”顧少卿合上扇子,放了回去。攤主指著排列整齊的扇子,一一講述。
“客官,把這一把是用楠水純手工打造而成,用了一個月才製造出來,上麵印有知更鳥,喻意萬象更新。”
“哎,這一把是用上好百年美人鬆削磨而成,成品美觀大氣。銀絲繡於兩側,扇麵是上好紙品,上麵是李白的長風破浪,直掛雲帆。”
顧少卿一愣,好家夥,李白的詩無處不在。
“有沒有耐用結實的?”顧少卿問,攤主眼前一亮,“有有有!”說著就從木櫃裏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把閃閃發亮的折扇。
“ 客官,這可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保證您喜歡。”顧少卿接過折扇,“客官,這扇子是由天然純金打造足足81天,此為真金不怕火煉,現在不少年輕少爺、年輕姑娘爭著購買呢。”顧少卿見這扇子如此耐用,便買了下來。
走了半路,才想起沒看上麵是什麼圖案,不過應該醜不了吧。顧少卿打開了扇子,當場自閉。
黃金的純扇子上有兩隻百合,百年好合,難怪不少年輕少爺姑娘購買。顧少卿愣在街上,尷尬地悟透了店主的話。
又走了一段路,他看到了一個精致的門店,看了看上麵的店牌,上麵寫著金世閣。顧少卿一看見那個金字又不由得看了一眼那把純金折扇,又是一陣尷尬,連忙塞進了衣服。
反正沒什麼緊事,顧少卿邁進了店門。
“客官,是來買禮物的嗎?”店員姑娘問,“哦,我就來瞧瞧。”顧少卿回答,“公子可有心儀之人?”姑娘笑著問他。顧少卿本是不經意的看向她,卻突然想起了蘇洛夏。她的笑與蘇洛夏一般清澈,櫻花綻放,單純又有些童真,可如今自己與蘇洛夏再無見麵。
想到這,顧少卿的神情黯淡下來,姑娘看出了顧少卿的神色,“敢問公子最近是有何煩心之事,若公子不嫌棄,不妨與我說說。”
顧少卿走到珠寶前,瀏覽著那些各有千秋的飾品,“我記得她平日不喜飾品,但每當我送與她時,她又歡喜的不行,總是感激的看我,但我不知道以後可還會有緣分再次相遇。”
姑娘靜靜地聽著。隨後從台櫃取出一隻發簪。轉遞給顧少卿,顧少卿接過簪子仔細看了看,隻見上麵一側鑲有一顆紅寶石,下麵吊著一串翡翠。紅與綠相配的金簪子是永不過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