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輕撫眼前的硬木質書桌,質感殷實醇厚,細膩潤滑,很顯然這種百澤慕獨產的“玢木”來做家具非常的別有一番風味,拉著小男孩的手,長袍人優雅的觸摸著神川秀書房的家具,細細體味著,表情怡然自得,說不出的享受。
此時神川秀的臉色可就算的上是慘不忍睹了,不過他還是咬著牙說道“旗木,你先出去,爸爸要和這位大人說些事情。”然後便伸手要帶回旗木,不過長袍人隨手一帶就又把旗木掩回了自己身旁,然後嘴角微翹,掀開帽兜露出幹淨的臉。
說實話,這張臉不算神駿也略顯稚嫩,不過卻無時無刻的透著一種剛毅與堅定,他對著小男孩說“岸本君啊,我可是一個很會講故事的人哦,這樣吧,看你這麼可愛,我就免費給你講一個吧。”說完一手掩麵笑笑,一手還不忘捏捏旗木的臉蛋,根本無視神川秀的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很久以前呢,有一個人,他偷了他好朋友的一樣東西,這樣東西對好朋友來說很重要,就是丟掉就會死的那種,不過他還是偷了,為了力量,為了家族的崛起,他背叛了朋友”
“不過很顯然他還知道他是逃不掉的,所以在東西交給他弟弟之後,就幹脆回到家族內與其一起承受著死亡,他留下了他的兒子並托付給他的弟弟,可惜,可惜他這不爭氣的弟弟,哪裏又對得起他拋棄了仁義道德的兄長呢?拿著他哥哥用生命換來的東西卻不敢用,生怕那些人發現後再次找到他,他竟然改名換姓後寧願陪著一群土著,守著他哥哥驚天的財寶卻坐著土王爺,縱使換來無盡浮誇又有何用?空有一座城池卻隻能用來囚禁自己!說什麼抵禦魂獸,都是放屁!!!殺殺什麼野雞野豬就是保護人民了?難道他不知道他手上的東西沾染著兩個人的鮮血!!!他隻能用這些崇拜的目光掩飾那卑微的懦弱,他根本就是一個懦夫!!!”
隨著砰的一聲,長袍人停止了來回的踱步,拍在牆上的手極力的發泄著著他的憤怒,不過很顯然,這次他沒用什麼過分得到“力量”隻是肉體上的拍打而已,似乎隻有這種肉體的疼痛才能震懾他內心的血氣翻湧,可是哪怕隻是這樣,他身上的長袍也隨著他的情緒而泛齊了金光一片,威嚴卻也毫不掩飾不住驚人的力量,不過,他此時並沒有做什麼“揮揮手”之類的舉動,而是隨著一口歎息掩去了身上的金光。
片刻後他轉身正視神川秀,目光凜然,不過顯然神川秀還停留在這個故事了,哦,不,應該說是停留在那段回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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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金之奧戈西南邊界懷爾斯小鎮,陰暗偏僻的角落除了長存垃圾,滋生細菌之外,也會產生陰謀,背叛,以及死亡。“哥哥,你難道瘋了嗎,他知道會殺了你的!也會殺了我的!我們還都這麼年輕!家族怎麼辦,你想過嗎?”一會年輕的男子將另一位稍大的男子拽如角落之後便是口不擇言的的質問,他真的覺得他的哥哥瘋了,徹底的瘋了,雖然他竭力在控製音量,不過過於恐懼悲傷的情緒還是讓他的聲音和嘶吼沒有多少差別。
不過反觀另一個另一位男子則鎮定的多的多,可是這種這鎮定更算得上是看到了死亡而放棄了掙紮的接受吧。
“奈良啊,哥哥不是瘋了,是看透了,我們家雖然世代都修習【魂術】,你我也算小有所成,可是都不用說首都貝吉諾亞,就是我們家的肯特市,我們也僅僅是三流魂術世家吧,我們何時又能出人頭地呢?難道你忘記了不久前那些人對我們的羞辱了嗎?我們的家族在他們眼裏和狗有什麼區別?還不是因為我們弱小?更不用說他了,雖然他隻是我們國家的末位【英魂】,可是你看見那種力量了嗎?要不是他對音律癡迷,而正巧我對此道有著獨特的見解,他甚至都懶得抬抬眼皮看我們!”
“憑什麼我們這麼努力卻都連狗都不如,而他們輕輕一抬眼就是無數人的生死呢,當我知道這個東西關乎著【覺醒】的那一瞬間,我就決定不惜一切代價得到它,好了奈良不要再說什麼了,事情已經做了,就沒有回頭路了,我故意提前那麼久的讓你到這個邊界的小鎮就是為了今天,在家中我已經做好了你的“屍體”你現在拿著它去“公統之地”聖因耶德,等你【覺醒】之日,便是我們家族再起之時,切記不要回肯特市,我也許是偏激的吧,可是我更不可能眼看著這個機會溜走,剩下的看你的了,我,要回到家族,我也要為我的家族灑下我的最後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