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天還不死心,展開自己的感知,仔仔細細的掃描著周圍的一切生靈氣息。
可不管他如何感知,都沒有察覺到一點動靜。
在這掌印的覆蓋範圍內,沒有一絲活物留存。
孫天你搖了搖頭,有些無語。
看來是他有些太過謹慎了,這靈秀閣的老祖,可能隻是煉虛初期的修士。
他這煉虛八層的一掌下去,那老祖不死都難。
可惜了這煉虛修士的肉身和元神了,浪費了煉製傀儡的好材料。
掃視了一眼周圍的景象,孫天對自己的做法有點後悔了。
這麼好的地方,就這麼毀了,真是有些可惜了。
這地下的靈石礦脈,經過他這麼一壓,毀了倒是不至於,但肯定更難挖掘了。
滅了靈秀閣以後,這地盤肯定是要讓天府接收的。
如果這裏沒有被毀,到時候在這建個分部,不是更好嗎。
孫天沒有再過多逗留,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這裏已經這樣了,讓他再去費時費力的恢複他也懶得幹。
隻能提醒自己以後做事的時候細心一些,不要搞的亂七八糟的。
等會到了天圖宗,耐心一些。
不能再浪費一具煉製傀儡的材料,也不能再毀了那裏的地形了。
與此同時,月盈域另一邊的一處山穀之中,一道中年人身影驀然睜開了眼睛。
他眼中的靈光明滅不定,臉上的表情也滿是驚訝,仿佛發生了什麼讓他難以置信的事情一般。
中年人平定了一番思緒,口中喃喃道
“怎麼可能,在這片地域上,誰有這個實力殺了靈秀閣的那個老怪物。”
此人,正是孫天想要尋找的天圖宗的老祖,也是他想要煉製成傀儡的絕佳材料。
天圖宗老祖眉頭深深地皺起,心中的驚異久久不能平息。
他跟靈秀閣老祖做了很多年的對手了,也正因為有兩人在,靈秀閣和天圖宗才能相安無事,兩宗之間雖然小摩擦不斷,但誰都奈何不了對方,所以一直是分庭抗禮的情形。
可今天,他的那個對手,竟然就這麼死了。
他是最清楚靈秀閣老祖境界和實力的,他的境界在煉虛境三層,實力很是強勁。
他自己也是在煉虛境三層,隻比那老頭高一絲而已。
在很久以前,天圖宗的老祖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一件法寶。
可以將人血液收納其中,潛移默化的將其控製,為己所用。
他在很久之前便借著機會,得到了那老頭的血液,放進了這法寶中煉化。
這也是他能在靈秀閣老祖身死的瞬間,便發覺的原因。
法寶已經將那血液盡數煉化,用不了多久,他便可大功告成,將靈秀閣老祖控製在手中。
到時候,靈秀閣必將被他們天圖宗所吞並。
那時,不僅月盈域,月盈域周邊的幾個地域,也將全部落入他天圖宗的掌控之中。
可就在計劃即將完成的時候,不知從哪裏冒出來了一個人,就這麼輕描淡寫的給他破壞了。
可他現在心裏卻沒有一絲的恨意,滿滿的都是恐懼。
他現在已經顧不上怨恨那人破壞自己計劃的人了,在這月盈域中,有一位可以將他斬殺的強者存在,這就像他的頭頂時刻懸著一把劍,不知何時就會落下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