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最終是沒有送到月怡手裏,
可他們都開始疏遠對方,或許這樣的結局是悲哀的,可子涵已經無力回天了。
月怡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依舊過著自己的生活,依舊和身邊的人說著笑著,依舊是那個快樂著的月怡。可子涵卻陷入了一種悲哀的境地,似乎他又開始重複曾經那些頹廢的日子。他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自己那麼的放不下月怡。
更悲哀的是月怡換同桌了,他的同桌成了一個男生,其實這倒沒什麼,可偏偏那個男生化學也是學的很棒,月怡不會再跑去向子涵請教問題了,而且和她同桌的感情也似乎迅速的升溫起來,當然這隻是子涵感覺到的罷了,可這是子涵所無法忍受的,他受不了,不要說子涵小心眼,其實如果我們之中,無論是誰,當你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你就會明白,這種心理無可厚非!
子涵開始逃,開始躲開一切可能會讓自己傷心的事,但他又能逃到哪裏,躲到哪裏去呢?北門中學就那麼巴掌大點地方。
子涵開始迷戀上打籃球,其實他打的真臭,老是被菜,可即便那樣,他仍然不想回教室,不想去學習,而這些對一個高三學生來說都是危險的信號。
每天都是到快要上課了,子涵才匆匆來到教室,滿頭的汗水。日子在一天天重複著,這時候發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張明好像開始和月怡熱乎起來,這幾乎讓子涵崩潰,張明是他的好兄弟,可他又怎麼能這樣對待自己呢,子涵很傷心,那時候他開始怪張明,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
子涵的頹廢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甚至開始曠課,看到這些,月怡也會難受,可她很害怕,怕回到過去的那種生活,那不是她想要的。也許月怡心裏也藏著其他一些小小的想法吧,但那些想法一閃即過。
當子涵開始經常性的曠課的時候,或許月怡也應該知道是為什麼。其實月怡很想幫他,但她現在還能說什麼呢?
高考的日子一天一天的臨近了,大家都開始做著一些畢業留念的東西,要分別了,有很多人跟子涵要照片,沒辦法子涵就去照了,很多的照片。該給的都給了,月怡也特意的要了一張。可是子涵向月怡要的照片,直到最終也沒有拿到。那時候子涵聽到了羽泉的一首歌《那一站》,悲傷的旋律讓人心碎,子涵很快就學會了這首歌,他唱給很多人聽,可月怡啊,當子涵在唱這首歌的時候,你是否也曾聽到?當淚水漸漸劃破自己的臉頰,才感覺的到心有多痛。
在高考的前幾天,月怡送了一個小小的荷包給子涵,他是想鼓勵子涵的,可這時候做什麼都隻能讓子涵感覺到嘲笑的味道。她甚至沒勇氣親手來交給子涵,是張明轉帶過來的,子涵隻是笑了笑,什麼都沒說。本來子涵是不想把這個東西保留下來的,在最後一次從教室離開的時候,那東西還躺在子涵的抽屜裏。走在路上,子涵越走心裏越難受,最後還是跑回去取了回來。
可就在高考的前一天,子涵突然不想考了,不想考,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家裏人急了,媽媽老遠的跑到市裏,看著媽媽,子涵心裏很痛。
最後他還是去考試了,最然很沒有狀態。考試結束了,所有的所有都解放了,子涵收拾了東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