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最後那個神經病威脅的眼神,葉展根本就不在乎。
以腎虛哥的身份,他靈虛真觀最多能派出個洞虛期的長老跟著都算不錯了。
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大不了到時候大家都別進去了,先在洞府門口做過一場再說。
上官清可是北境洞虛無敵,公認有著逆伐合體的頂級戰力。
就算對上其他七大宗門的掌門都有一戰之力,到底誰才是那盤菜還說不準呢。
可葉展心中的底牌,此時卻有些緊張。
見來人並沒有注意到自己,一旁的上官清才算是鬆了口氣。
怕肯定是不怕的,她上官清會怕區區一個化神期的渣渣?
但是若是被認出來,洞府裏麵的寶物可就沒有她的份了。
看著本來有些棘手的局麵,被葉展輕鬆破解後,她的心情也好上了許多。
瞅了瞅身邊一臉興奮的坑媽閨女,上官清心神一動。
可可要是能和葉展結為道侶,感覺似乎也挺不錯的。
自己肩上這包袱,也是時候鬆鬆綁了。
想著這些,讓她看向葉展的目光都柔和了許多。
至於旁邊另外那三個啦啦隊?
除了魚魚說了句哥哥好棒,其餘兩女倒是沒有什麼大的反應。
在張雲熙和徐可可看來,自己師兄全能且無敵。
揍個司空寧隻是區區基操罷了,根本沒辦法讓她們感到驚訝。
“轟!轟!轟!”
數道巨大的響聲傳來,打斷了幾人繼續溝通的想法。
“洞府禁製破了!”
“走,我們趕快進去,可別被其他人搶了寶貝!”
周圍眾人頓時神色一震,化作一道道遁光衝進了洞府之內。
當然洞府的寶物,肯定不是看進入的先後分配的。
不然大家幹脆在門口比排隊好了,從一千年前開始,看誰熬死誰?
早點進入,也就是圖個心理安慰罷了。
所以幾人都不是很急,等周圍鬧哄哄的人群都走的差不多了,上官清這才開口道。
“我們也進去吧。”
葉展點了點頭,帶著幾女跟了上去。
灼木洞府。
看著廊道內那仿如昨日的陳設,葉展的內心突然有了一點小小的憂鬱。
想起邪鳳道人,在太荒年間在北境也算聲名赫赫的大能,身死道消之後,也隻有上官家和趙家還有一些零星的記載。
若是說死亡是記憶的盡頭,那好像也不對。
灼木老人,太古時期就飛升仙界的虛明天煉器名宿。
要是在上麵沒出意外,現在都應該在中九天甚至上三天活得好好的。
但這次洞府開啟,被眾人洗劫一空之後,再過百年,除了剩下那幾把靈器的使用者,又有幾人還能記得老人呢?
感覺時間似乎會衝淡一切記憶。
什麼才是真正的永恒?
難不成自己也要學離塵帝尊,也在飛升前打造幾個可再生秘境?
“師兄,我們怎麼走啊?”
耳邊徐可可的聲音,把一臉憂鬱的葉展驚醒。
抬頭打量了一圈,他發現一行人已經到達洞府的前院。
此刻北境已經至秋末,院子四周的池館水榭,映著鬆柏假山,依舊青翠挺拔。
而庭中殘菊已經初霜,顏色變得五彩斑斕,雖然二者組合起來,景色確實別有一番韻味,但明顯不是北境的園林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