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並不認為他家少爺是在挑釁,反倒是覺得,他是在告誡他們。
為首的人沉思片刻後,對他說:“小少爺,不如你給我們一人來一刀可好?”
“啊?什麼?”男孩以為自己聽錯了,疑惑的問。
“你將我們打傷,我們回去也好有交代不是嗎?”黑衣人說。
“你確定?我可不認為你們帶著傷回去,就會平安無事。”
“小少爺,你無需多言,來吧,按我說的做。你不是也說了,你的朋友快來了?”
“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也沒什麼好拒絕的,來吧,我們這次就來玩一次以假亂真的遊戲。”
男孩說著,就上前給了黑衣人一人一刀,看著他們各自捂著自己的傷口,一臉疼痛的表情,他沒有出聲言語。
“小少爺,你自己在外麵,要多加小心。這次我們回去,肯定就沒機會再出來一找你了,下一波來的人,應該就不是我們這些老人了。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放心吧。你們也照顧好自己,如果沒有意外,我很快就會回去。我希望我回去的時候,你們都還好好的活著。”
黑衣人對他點點頭,便帶著其餘人一起離開了。
而男孩則揉了揉還在發疼的臉頰,一臉正色。
很快顧一一他們就來到了嘉恒大廈樓下。因為不知道他男孩的具體位置,顧一一用神識掃視了周圍,試圖找到男孩。
“別找了,我在這。”男孩的聲音在幾人身後響起,讓還在尋找他的顧一一,有點錯愕。
“你就是連家的人?”顧一一問。
“對,我是。”男孩走到他們麵前,不卑不亢的說。
“你不是遇到危險了嗎?怎麼還好好的站在這裏?”沈安問。
“我沒有遇到危險。那些人不過是連家派來找我的,隻不過想要離家出走,總要付出些代價,不是嗎?”
“好吧,既然你沒事,那咱們就來說說正事。你是想站在這裏說,還是跟我們上車,找個合適的地方說?”顧一一問。
“我餓了,先帶我去吃飯吧。我已經三天沒有正經吃過東西了。”男孩說。
“沒想到,你還是個不認生的。不過,你這個性子,倒是很合我的口味。說吧,你想吃什麼,我請客。”沈安手摟上男孩的脖子,同樣自來熟的對他說。
“隨便,能吃飽就行。不過,作為青龍玉牌的主人,你這樣跟下屬來往,不怕掉了身價嗎?”
“什麼身價,我可沒那種東西。我就是個大學生,估計咱倆歲數也差不了多少,做個朋友多好啊,幹嘛弄那些沒有意義的等級製度。多沒勁呀,你說是不?”
沈安就這麼摟著男孩往前走,顧一一幾人互看了對方一眼,皆是一笑,不愧是沈安。
“聊了這麼久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我叫沈安,你呢?”
“連默。”
“連默,這個名字挺有意思。話說,你們連家為什麼把自己搞得神神秘秘的。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能不能說來聽聽?”
“原來你是這樣的人,居然也是個愛八卦的。爺爺還曾猜測你是個嚴肅認真的人,看來這下他要失望了。”
“話不能這麼說,你難道沒聽說過,人生一世,開心才是最重要的嗎?我呢,就是這樣的人。”
“行吧,反正以後我得聽你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連默偷偷的緩了口氣。其實,他還挺喜歡沈安這樣的,如果真如爺爺說的,他是個嚴肅認真,不苟言笑的人,他還真不知該怎麼和他相處。如今這樣,倒是讓他不那麼緊張了。
沈安他們並沒有開車去很遠的地方吃飯,而是在附近找了看起來還不錯的飯館。
幾人落座之後,點好了要吃的東西。就繼續聊天。
“連默,你為什麼會自己出來找我們?你父親和爺爺呢?”顧一一問。
“幾天前,爺爺過世了。現在連家是父親說的算。”連默一臉憂傷的說。
“抱歉,節哀。”
“沒事。爺爺走的很安詳。他曾說,他這輩子,能夠在死的時候,等到玉牌的主人出現,已經知足了,如果非要說遺憾,也就是沒能親眼見見主人這一件事。倒也無妨。
隻不過他囑咐我一定要將玉牌親自交到主人的手上,還讓我以後就跟著主人,不要再回連家。
我想大概在他心裏,連家的事我是不知道的。所以才什麼都沒有多說吧。”
“既然連家的情況你是知道的,那你可以跟我們說說嗎?我記得那天你傳音給我的時候說了,連家不止有叛徒,那麼還有什麼呢?”顧一一問。
“應該說四大家族的悲劇,就是從連家開始的。”
顧一一幾人聽他說完這句話,都不敢置信的看向他,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
連默沒有理會幾人的驚訝,隻是繼續說著自己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