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太平初起 第一節拜師.遇賊(2 / 3)

師傅走後,鍾懷遠、鍾懷山仍象以前一樣勤練武藝。過了一個多月,劉達又來了,這次卻僅他一人,背了一個長方形大木匣。四人在房中坐定,斟茶倒水不提,劉達將木匣取下,見三人都盯著他,一服不解表情,劉達“嘿嘿”一笑,向鍾懷遠道:“這是大夥兒送給少主和懷山侄兒的禮物”邊說邊把木匣打開,兩把帶鞘的刀躺在匣中,鍾人泰拿起一把,拔刀出鞘,隻見房中寒光一閃,青泓泓的刀身映入眾人眼簾,“好刀,百煉精鋼啊”鍾人泰驚喜的叫了出來,再仔細一看,刀柄上還刻著兩個字“定國”,鍾人泰又拔出另一把,一樣青泓泓的刀身,隻不過刀柄上刻的是“安邦”二字,“好,定國安邦,好,定國安邦。。。。”鍾人泰喃喃自語,眼中瑩光閃動,又回憶起當年跟隨鍾人傑縱橫湘鄂的征戰歲月,“自從少主拜在廖師傅門下,兄弟們就尋思著少主的兵器,廖師傅刀拳雙絕,兄弟們就從刀上麵想心思了,半個月前,李兄弟在常德府做買賣時碰到一個致仕的京官,這兩把刀就是從這京官的家中搜出來的。這刀名好,正好又是兩把,就讓我送來給少主和懷山侄兒作兵刃。”劉達道,“好,各位兄弟有心了,”鍾人泰接著道:“懷遠,你用這把定國刀,懷山你就用這把安邦刀,協助你哥多殺韃子。”兩人自是喜不自勝的接過,鍾懷山道:“爹,這個你就安心了,哥要我殺多少韃子我就殺多少,直到把韃子殺光。”聽到鍾懷山的話,眾人哈哈大笑,又談了幾句閑話,劉達向鍾懷遠、鍾人泰拱手道:“少主,鍾大哥,最近韃子鷹犬盯得緊,我不能多待,先行告辭了。”說完站起,自是離村不提。有了兵刃,鍾懷遠、鍾懷山日夜苦練,刀法大進。

轉眼已是道光三十年三月,這日早上鍾人泰對鍾懷遠、鍾懷山道:“明日是大哥的奠日,我去城中買些奠品,正午就回,拜祭大哥後我們就去兩湖,聯絡兄弟們伺機再樹義旗。”鍾懷遠道:“叔父路上小心”鍾人泰從村中出來,向柳州城行去。走了近一個時辰,鍾人泰進了這柳州城,在街市上采買了些香燭紙錢黃表之類,打了一大包,背上後出城回家。

鍾人泰隻顧采買卻沒留意已被人盯上,此人名叫錢二,他還有一哥名錢大,這兩兄弟正是當年出賣勤王的內奸,當年勤王被清兵重重圍困,錢氏兄弟見事不妙,當即反水,投降清廷,並帶清兵捉拿勤王。勤王被害後,錢大被封了個正九品的把總,錢二卻沒封官跟在他大哥身邊,一年前錢大升為正八品的千總,被調到這柳州,錢二也跟著過來。這日錢二本在街市閑逛,無意中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跟過去一看,卻是當年鍾勤王的族弟鍾人泰,錢二大喜,八年來他一直不得誌,心想這可是天賜良機,當年與鍾人泰同時失蹤的還有鍾勤王的獨子,要是抓住這兩人,至少也能封個把總,當下按奈下欣喜一路跟蹤鍾人泰到藍家村。認準地方後一路小跑回到柳州城,找到錢大,將事情一講,錢大也大喜,當下調了三十餘名兵丁,親自率領,由錢二帶路直奔藍家村而去。

待錢氏兄弟趕到藍家村已近戍時,天剛擦黑,先布置二十來個兵丁將鍾家包圍,錢大錢二帶著剩下的兵丁踹門而入,鍾氏叔侄正在堂廳吃飯,鍾人泰定睛一看,正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當下將飯桌一提向錢大扔去,同時大叫一聲,“操家夥”鍾懷遠、鍾懷山立刻向自己房中跑去,鍾人泰操起身旁的一根木棍,守住門口,錢大叫一聲“上”,他手下兵丁手持腰刀衝上。鍾人泰雖武藝比兵丁要高,但木棍實不稱手,又是以寡敵眾,轉眼間已中三刀,鮮血染紅上衣。片刻,鍾懷遠、鍾懷山手持鋼刀從房中跑出,立即接過幾名清兵,畢竟鍾懷遠、鍾懷山刀法嫻熟,過得十來招已將兩名兵丁砍傷在地,鍾人泰也乘機搶了一把腰刀。錢大一看,對錢二叫道:“老二,咱們上”,拔刀加入撕殺,這兩人一加入鍾氏叔侄壓力大增,三人且戰且走,逐步往後院退去,到得後院,鍾人泰暗叫一聲“苦也”,隻見院牆外圍著一群清兵,人影晃動之間少說也有一二十人,錢大邊戰邊叫“抓住叛賊,重重有賞”。院牆外的清兵點燃火把,有幾個悍勇的已把一邊的院牆踹開,衝了進來。鍾氏叔侄背靠著背,被清兵團團圍住,錢大對鍾人泰道:“鍾人泰,你還是束手就擒的好,還可以落得個全屍。不知哪位是鍾人傑的兒子啊?”“呸,狗賊,當年你出賣我大哥,用弟兄們的鮮血染紅你的頂子,今日又想出賣我侄兒討好韃子,我鍾家與你不共戴天。”鍾人泰恨恨地罵道,低頭小聲地對鍾懷遠、鍾懷山講:“今日賊人勢大,待會我們從院牆倒塌處衝出去,分開跑,你們兄弟一起,三日後在東南方八十裏的山神廟會合。”說完腰刀一舉,向兵丁砍去,此時鍾氏三人渾身鮮血,大部分卻是兵丁傷口裏濺出來的,地上躺著5具清兵屍首,一看鍾人泰衝上來,清兵忙往後退,漏出了一個缺口,鍾人泰大喝一聲:“走”,三人往外衝去,待衝出院外三人馬上分兩路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