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還差得遠呢!”
對比切原赤也和遠山金太郎的咋咋呼呼,越前龍馬隻是拉了拉帽簷說了一句口頭禪,但他的口頭禪卻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你們這群國中生小鬼給我安靜一點!我是來找德川的!”
平等院鳳凰發飆的樣子還是挺可怕的,三小隻立馬安靜下來。
切原赤也被同類型的真田弦一郎吼慣了,趁平等院鳳凰發完彪,還嘀咕了一句,“這個金發大叔怎麼也這麼暴躁?比真田副部長還要可怕。”
遠山金太郎聽到了切原赤也的話,給他一個“你好可憐”的眼神,越前龍馬則是“切”了一聲。
平等院鳳凰看到安靜不到一秒鍾的三個小鬼頭,隻覺得他的白發在滋滋往外冒,要是他們三個都入選了代表隊,他可以預見他以後的日子一定不好過。
德川和也知道這已經到了平等院鳳凰忍耐的臨界點了,趕緊把三個沒啥心眼子的小學弟拉到身後。
“平等院前輩,您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德川和也看不慣歸看不慣,基本的禮貌還是沒丟,整個人和對麵的人一比顯得彬彬有禮。
平等院鳳凰“嘖”了一聲,“我就是來告訴你別忘了你和我明天的比賽,讓我看看你的決心到底能讓你進步多大。”
“那就請你拭目以待吧!”
德川和也的態度超乎平等院鳳凰的預料,變得十分平靜,他還有些疑惑,可現在的情況不太允許他深究,隻好先放到一邊。
“這群小鬼還真是有些礙手礙腳!”
很快,時間來到了第二天,高中生們和國中生們都早早得到了球場上。
突然,上空傳來一陣轟鳴聲,大家抬頭往上看,隻見是一架直升飛機墜著一個大木箱,駕駛員在空曠的地方卸完貨就走。
“木箱裏麵是什麼啊?神神秘秘的。”
“打開看看不就好啦。”
說完,桃城武和海堂熏齊齊上手拆開遠道而來的“包裹”。
“天哪,這不是被我們親手埋掉的隊服嘛!”
桃城武激動地拍著海堂熏的肩膀,“啪啪啪”地,一聽就很疼。
“我看到了,你別打我了!”
海堂熏抖掉桃城武的手,在眾多隊服中找出藍白相間的外套。
聽到他們討論聲的其他國中生紛紛走過來,“我們的隊服不是被埋了嗎?沒想到三船教練人還可以,還記得把隊服還給我們。”
“哪裏好啦,這本來就是我們的隊服啊!”
宮野修可沒管還在吵架的那兩個人,直奔大木箱,將立海大網球部的隊服全部挑出來。
他們的隊服上都有各自的名字很好區分,宮野修將衣服分好,就走回了隊伍。
沒過多久,國中生們都各自穿上各自學校的隊服,花花綠綠的,但每個人的精氣神都提高不少。
隊服一穿,他們的集體榮譽感一下就上升不少,相比較U17的訓練服,還是自己的隊服穿著舒服,歸屬感更強。
國中生們仔細一看對麵有哪些人,卻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怎麼鬼前輩在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