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丸井文太的提問,木手永四郎沒有正麵回應,隻有他知道在此刻他才下定了決心。
木手永四郎的臨陣倒戈,場外和場上的人無一不感到意外。
最吃驚的當屬遠野篤京,他和君島育鬥是搭檔,雖然他不喜歡君島育鬥的交涉,但不得不承認他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幾乎每次交涉都很管用。
今天還是第一次這麼真切地感受到君島育鬥的失敗。
“哈哈,我早就說過了你這套不行的,還是讓我來處刑他們吧,我真是太興奮了。”
遠野篤京說這話時,眼睛都像冒著紅光,表情凶悍,整個人看著就戾氣十足。
君島育鬥麵色平靜地撿起地上的眼鏡,帶好,“是嗎?我的談判破裂了?”
相比凶相畢露的遠野篤京,神情鎮定的君島育鬥更讓人害怕,被君島育鬥看了一眼,丸井文太隻覺得全身上下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我們還是聯手吧,製高球你就放心地交給我吧。”
丸井文太也很佩服木手永四郎的臉皮,他怎麼就能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般,和他像普通雙打搭檔一樣講話呢。
“怎麼,你不同意?你的體力應該支持不了你三盤都一打二吧?你還是省下一點體力吧。”
國中生們都沒有正式體驗過三盤兩勝製的比賽,又還處於身體發育階段,他們的體能不是很跟得上。
丸井文太還是接受了木手永四郎的提議,不過不能讓他連回懟的機會也沒有。
“奇天烈,你知道牆頭草一般是什麼結局嗎?”
話沒說透,但想必木手永四郎能聽懂。
事實證明,一對二和二對二相比,後者能節省不少體力。
丸井文太和木手永四郎的組合漸入佳境,君島育鬥也不再糾結實力控製問題。
杜克渡邊說道:“他們也失控了。”
種島修二接著說道:“嗯,比我預計的時間還要早。”
“原來你昨天就有預料到啊!”
“我好歹在訓練營裏呆了這麼久,國中生們的實力怎麼樣,我還是又所了解的。”
平等院鳳凰聽到身邊杜克渡邊和種島修二的對話,隻覺得心情很不爽,將實力控製在六成這個規定是他定的。
現如今三場比賽裏也就杜克渡邊遵守了約定,其他兩組恨不得完全解放。
和國中生相比,他們這些學長還真是遜斃了。
“老大,你說君島這一次的交涉是不是失敗了?”
杜克渡邊的話一出,平等院鳳凰和種島修二的臉色齊齊變差,君島育鬥的實力是不行(他們的參照物是他們自己),可腦子卻特別好使。
他們總覺得這場比賽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
正當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場上時,穿著連帽衫丟著橘子的越前龍雅有些無聊,他來這裏也不是來看比賽的。
他的目的從始至終隻有一個那就是帶著小不點離開這裏。
越前龍雅的語氣十分蕩漾,“哦!小不點認出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