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嬌嬌在經曆女兒和哥哥的變故後,性情大變,再也不把頭發燙的像羊卷毛,臉粉飾的像僵屍臉,像吃了槍藥一樣,隨便那一擦都硝煙彌漫。家裏現在就隻有她和陳天明了,她逮住機會就和老公吵,吵架好像能發泄情緒一樣,程嬌嬌能在吵架後暫時平息堵在心裏的怨怒。她說陳天明禿頂了,像個糟老頭看著都惡心。說他睡覺呼嚕打的跟肥豬一樣。說他身上從來就沒有發現一點點帥氣,自己美好的青春就都糟蹋給癩蛤蟆一樣的陳天明。心情好了做飯,心情不好就不做飯。陳天明從前是迷戀於程嬌嬌的美色,對她百般寵愛和忍讓。但是現在看看這母夜叉,像《西遊記》裏那個沒有喝到人血的蛇精,麵目猙獰。所以他也就不慣著程嬌嬌,照著她回罵:“程嬌嬌你現在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黃臉婆,抬頭紋,眼角紋,眼袋,全身的皮膚跟泄了氣的氫氣球一樣粘膩鬆弛,我和你睡一張床,就像吃屎一樣難受。老子有的是錢,什麼樣的女人找不著,你給我聽好了,老子受夠你了,本想著你給我生娃你打理家事,咱們就這樣相守到老。可你老了,老了,還成了老妖怪了,一天到晚沒事找事,給我添堵,我還就不忍你這臭脾氣,你不讓我好過,你等著瞧吧!往後有你受的。”陳天明真的從那以後就很少回家,回家也不和程嬌嬌睡一起。程嬌嬌也後悔自己的過分行為,可她控製不住自己,焦躁不安,易怒,發脾氣,現在還提早“絕經”了,她才四十多歲,有的女人五十歲還來月經。這個更年期的女人在情緒平穩的時候刻意討好老公,請求他的原諒,可是人心不是一天涼的,陳天明懶得理她,因為他在外已經找到了可以給他尊嚴和溫暖的小女人,是呀!有錢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
被老公冷漠的老女人,就把戰火燒到了兒子家。程嬌嬌認為是林若冰擅自調查若雪身份,並告知她真相,才害她出事故。如果日子能像從前一樣一直就那麼過下去,該多幸福。就算她不知道若雪是自己的女兒也無所謂,本來她就對若雪好,隻是從前的好意中更多摻雜了金錢的成分。現在,她那濃濃的母愛,看著昏睡的女兒,她有多心疼。程嬌嬌如今對林若雪有多愛,對林若冰就有多恨。她理直氣壯的的拖著行李來到了陳振華家,說是幫忙照看孩子。其實是想伺機報複林若冰。程嬌嬌一副佘太君的樣子,在家裏指手畫腳。動不動就說教林若冰,說她老是邋裏邋遢的,要把家裏打掃幹淨,整理整齊,這是做女人最起碼要做的事。說林若冰要學著做菜,要不然家裏來客人了,還得男人下廚成何體統。林若冰說:“程嬌嬌,這是我的家,你要住就夾著尾巴住,不住就滾,我在你那破茅屋住的那些年你是怎麼對我的。好不容易離你遠遠的,你又找上門,還以為你是要巴結我,沒想到你還是想像從前一樣欺負我。你她媽的!怎麼老陰魂不散的纏著我,我上輩子欠你的。”程嬌嬌:“誰讓你睡我養的兒子,還花他的錢。誰讓你嘴巴那麼長,告訴若雪她是我女兒,害她成現在這個樣子。看著她比你過的幸福,你嫉妒了吧!現在好了,你滿意了吧!”林若冰:“林若雪是你和野男人生下的,你當初和男人尋刺激圖快活時造的孽種,現在反過來怨我,我讓你和男人苟合了嗎?不要臉的是你,是你程嬌嬌嫌貧愛富,活該。”程嬌嬌從沙發上騰的站起來,撲向林若冰,林若冰一把推開她。嘲諷到:“你還以為我現在可以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嗎?那是從前,我寄居你家,還有你那個有錢的男人在給你撐腰,我要靠著你們養活。現在我不吃你的,不住你的,不靠你程嬌嬌我活的更好。可現在你還想再來控製我,憑什麼,憑我睡你兒子。我要是和外麵的男人睡覺,他們還會給我錢,不像我現在還倒貼。程嬌嬌是沒你運氣好,你年輕的時候,就知道把自己的身體賣個大價錢,找個有錢的老公。現在看你老的那個倉促樣,聽振華說你天天在家和他爸吵架,小心有一天,你男人在外麵養個年輕漂亮的小三,小四的。”女人無論什麼年齡階段都不願別人說自己醜,程嬌嬌氣急敗壞的說:“林若冰閉上你的烏鴉嘴,看看你作為一個女人,前不突後不翹,苦瓜臉,也不知道我兒子怎麼會看上你了這樣的女人。”林若冰:“那叫內斂,程嬌嬌你生古代肯定就是那個滿腦子荒淫的潘金蓮,除了琢磨床上那事,就沒其它的了。”
振華回來了,兩個人停止吵架。飯桌上,程嬌嬌說:“林若冰每次做飯能不能少做點,咱們就這幾個人。菜裏鹽還那麼重,對身體不好。”“我這不是想著做一次飯,吃兩頓,節省煤氣嘛!菜不合你口味,你可以自己做,說是來照顧孩子,其實是想讓我照顧你。”振華:“林若冰,照顧老人,天經地義。”若冰:“是要照顧老人,可她沒生我沒養我,還在我最難的時候欺負我,我憑什麼照顧她。要孝敬老人那也是對生我養我的爸媽,而不對她程嬌嬌。”振華一把拍在茶幾上:“夠了。”一頓飯就這樣不歡而散,林若冰趁著接孩子放學摔門而去,留下一對母子無言進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