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三人都陷入了沉思當中。
最後,韓信書搖搖頭,說道:“如果沒有合適的,就叫做洪興算了。隻是個名號,不必在上麵浪費太多的時間,現在我們必須要做出點成績,才會有更多的人願意來追隨我們,你們說怎麼辦?”
這時,老東說話了:“書哥,我看,我們還是先把花貓的殘餘勢力收了,畢竟花貓在縣裏也有一定的勢力,雖說他現在不知道哪裏去了,但他的小弟還是有三、四百號的,場子也有十多家。”
韓信書聽後,沉思片刻,點了點頭,說道:“就照老東說的辦!”洪興弟一戰,眾人都很興奮。
目標是位於縣西部的一家名為浮誇的夜總會。
2003年5月4日,夜,12點。
浮誇夜總會,照樣是熱鬧非凡。而夜總會外街道上,本該冷冷清清。可今天,卻是熱鬧非凡。100多號漢字,手持開山刀,密密麻麻的站在街道上。帶頭的,是一個16歲的少年。
一行人,站在大街上,皆無話。
隻見那青年抬起手中的開山刀,一揮,眾人走進了浮誇夜總會。
夜總會的經理見一下子進來那麼多人,還個個手持開山刀。先是一驚,而後立馬找到花貓的一名手下,對那名手下說道:“民哥,外麵有人來砸場子了,你快去看看吧!”
那個叫明哥的,先是一驚,接著大聲道:“靠,是哪個雜種活膩了,來我的場子鬧事!”
說完,他便帶著兩百多號人出來,見一個少年帶著一百多號人站在大廳中。便沉聲問道:“朋友是哪一號人?為何來我的場子鬧事?”
韓信書聽後,嘴角上揚。抽出隻煙,叼於嘴上,點燃,吸上一口,才慢慢開口,說道:“洪興!”
“洪興?”那頭頭念叨了一遍,說道:“朋友,我好像沒招惹過你們。為什麼要來我的場子鬧事?”
“沒有為什麼!”韓信書依然是笑眯眯的。
那頭頭聽後,心中一怒。媽的,對方根本就是瞧不起自己!他沉聲說道:“既然這樣,也就不怪兄弟我了,兄弟們,殺!”
他話音剛落,身後兩百多名小弟舉刀上前,他們根本不把麵前著一百號人放在眼中。
韓信書看後,又笑了。說道:“兄弟們,殺!一個不留!”
說完,他抽出銀色戰刀,率先衝了上去。底下的小弟見自己老大都衝了上去,自己還有什麼好怕的?便一個個使出了全力。
由於洪興的兄弟都很勇猛,不一會,花貓手下便敗下陣來。又過了幾分鍾,戰鬥停止了。
那頭頭身受眾傷,他看著韓信書,咬著牙說道:“為什麼要殺我?讓我死個明白!”
韓信書看他一眼,說了句:“我叫韓信書。”
那頭頭聽後,本來就白的臉,一瞬間變的更白了。
不一會,處理完戰場。洪興這邊零死亡,有十多個兄弟重傷,其它的,都隻是些輕傷。
韓信書找來浮誇的老板,說道:“這場子,以後由洪興來罩,有問題嘛?”
老板連連說道:“沒…沒…沒問題。”
韓信書又說道;“一個月交3萬的保護費,沒問題吧?”
這老板也算是識相,立馬拿上3萬塊,說道:“這個月的保護費!”
韓信書笑了,點點頭,說道:“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