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掙紮毫無意義。
“王一賀,大熊,劉不凡,姍姍,你們在哪裏啊,快來救救我…”
英子的眼淚嘩嘩的往下流,無助的嘶吼著同伴們的名字,然而她的同伴都在別的地方,根本聽不到她的求救聲音。
三個外國獵手把英子抬到山坡下的小樹林裏。
這在裏有樹木遮擋,對與他們來說,這裏才是實施獸行最佳地點。
“這個女人真的是太正點了,我要好好的發泄一下。”
“真沒想到這個遊戲這麼好玩了,我先來,你們兩個幫我按著點。”
“反正這隻是一個遊戲,不如我們兩個一起?”
“三個人一起,豈不是更刺激?”
然而就在他們商量誰先第一個上的時候,砰的一聲槍響,紅頭發麥克斯的右手臂上多了一個血窟窿。
“啊!”
槍聲響起的同時,也響起了一聲慘叫。
疼痛麥克斯下意識鬆開了英子的身體。
握著胳膊側倒在地上,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猙獰。
“這是狙擊槍!有狙擊手在附近,大家小心。”白人恩格斯驚呼一聲,他從槍聲就判斷出了對方使用的武器。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對我們開槍,就不怕違反安全協議嗎?”
就在他撿起地上的突擊步槍,準備還擊時,又是一聲槍響。
他右手臂上也多了一個血窟窿,無名指都被子彈的威力崩掉了。
突擊步槍掉在了地上,臉上和衣服上都是紅色的血點。
“啊!疼死我了。”
他倒在地上一手按住傷口,一邊嗷嚎大叫著打著滾。
黑色皮膚格魯特看到兩個同伴都受了傷,又見對麵隱藏起來的狙擊手一打一個準,心裏頓時就有了放棄抵抗的念頭。
他看得出對方是一個出色的狙擊手,對方沒有朝要害開槍,那就說明對方並不想違反安全協議。
這一點可以確定,對方不會殺了自己。
但是折磨人,讓人不致死,這種行為可不會違反安全協議。
想到這裏,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如果落入對方手裏,對方很有可能把自己囚禁起來。
等過了三十六個小時,安全協議解除以後,在動刑,那個時候可真就死翹翹了。
心裏的那點獸念已經被恐懼驅趕。
他當過雇傭兵,知道在戰場上一旦被狙擊手盯上,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眼前倒在地上的兩個同伴就是最好的例子。
最終格魯特決定逃走,不過他並沒有放棄同伴,
“你們兩個堅持住,我想辦法帶你們趕緊離開這裏。”
他盡量讓身體趴在地麵上,利用草地遮掩,躲到一棵大樹的後麵,對兩人輕聲喊道:
“麥克斯,恩格斯,來我這裏。”
麥克斯和恩格斯忍著疼痛向格魯特的方向爬了過去。
在此過程中,隱藏著的狙擊手沒有開槍射擊,這也讓兩人順利爬到了格魯特的身邊。
格魯特一左一右攙扶著兩人,並利用同伴的身體當做掩護。
在他們剛剛離開大樹的掩護後,一聲槍響,麥克斯的小腿上又中了一槍,痛的他又是哇哇大叫。
“快走,這個狙擊手是魔鬼,我們快點走。”
這一槍本來是要打在格魯特的腿上的,因為一次換位,麥克斯就成了人肉盾牌。
好在格魯特沒有受傷,這才讓他拖著另外兩個歐美人,頭也不回的狼狽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