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狐獴有些想去“投胎”的嫌疑,開口說道,“胡前的死,我們甚至連他上小學做了什麼都扒了出來,沒想到是同行?問題是他們有什麼動機?還是抽中了紅信封?”
“在這之前,”豪豬喝完水,一串水滴從下巴流下,掉進跳動般的溪流中,“我得到一點消息,關於寶可夢的五人組。”
“他們?”一直未開口的犀牛問道,“他們不是幾乎明牌了嗎?”
“除了最後一個幕後角色,”瞪羚代替豪豬回答道,“可達鴨,其它四人差不多都接觸過了,姓名、年齡、身高、興趣,”說著瞟了一眼靠得很近的豪豬。
豪豬隻當無視,“‘行會’,紅信封從行會寄出,委托關係,我們可以說是執行層,看著擁有極高的自主權,仍跨不出對自殺者理解的程度。”
“而寶可夢,”豪豬看向三隻望向自己的動物,“他們不是行會——最開始我以為是,然而沒想到是鏡子的另一麵,確實如夏蘭秋所說,我們更趨向於保守,而保守會付出時間的代價和風險的成本,更像是幾隻越冬的寒號鳥。”
“你的意思是——”瞪羚扭過頭,臉色有一圈特有的黑白色條紋,從額頭穿過臉頰繞過下顎,“他們對隻追求效率的模式推崇不已,破案是警探的事,隻要沒有直接的證據。”
“差不多,”豪豬把爪子伸進溪水裏,“他們那一頭是‘會社’,而他們對我們的‘行會’也同樣非常了解,薑黃親自追查,我懷疑有可能扛不住,到時會甩鍋或者轉移的嫌疑。”
“他們怎麼甩?”大犀牛彎下身,對於生物的本能,飲水排在進食前邊,交配還要更前一些。
“找個替死鬼,”豪豬憑感覺猜測道,“而且是可供提出各種價值的替死鬼,包括一些情緒價值。”
“簡單點來說,”狐獴反而比較樂觀,“如果是我們四個同時被盯上,那就是我了。”
“夏蘭秋要回國,霓虹國,很早拿了身份,”豪豬露出隻有在被大型食肉動物視線鎖定時的顫抖,“沒猜錯的話,除了續簽,另外是帶著對我們的抹除。”
“你是說——”身邊的瞪羚突然出現異樣,“他們同樣知道我們的真名實姓?”
“不用,隻要記住臉即可,”豪豬望向頭頂透紅的天空,在遊戲裏白天和黑夜幾乎是在很短一段時間完成,“手裏有照片,做什麼都很方便。”
“可惡!”狐獴暗罵一句,“那不是凶多吉少?不行!姓夏的不能回去!”
“靠你去攔停她嗎?”豪豬微微提高聲調,“我也隻是以最惡的惡意揣摩,實際在在‘會社’麵前,需要解決或者坐下來聊一聊的是‘行會’,而不是我們提前四小時開始疑神疑鬼。”
“這麼說,”瞪羚猜透其中關鍵,“需要反賓為主,在時間條件允許的前提下。”
“不止,”豪豬對著腦袋頂上的雲說道,“我們還要趁此機會和‘行會’做第一次親密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