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薑芋點開看了下群成員,果然和自己猜的大差不差,是班裏幾個語文成績一路領跑的,反而是烏賊娘有些超常發揮。
“欸?”烏賊娘指著其中一個頭像,“這個叫‘初雪’的是誰?我們班女生沒有哪個我不認識,你的小相好?這名字也太有曆史年代感了吧?”
“是苓雲,”薑芋沒有掩飾。
三個字,仿佛是某個咒語,讓一直挨著自己的女生開啟脫離模式,好在離學校隻隔幾百米,又遇上了同班女生。
等到了教室,距離第一節課上課鈴聲打響還有幾分鍾,一如既往地充斥著如一窩麻雀般的嘈雜,十七八歲年齡的花季把每天大部分精力用在上課,其餘的都是在同類間交流。
很意外京都牛郎仔又出現在斜後方,一臉不善地時不時瞄向“情敵”,如果在和苓雲不認識的一個半月前,還是有恃無恐,最多被收拾了一次。
那麼一個半月後,上升的情緒裏已經帶著幽怨和仇恨兩種夾雜的感情,最直接表現是……眼睛在刀人,暫時還處在殺傷力不大的水果刀階段。
薑芋完全沒有理會,隻是昨晚在“珍饈小屋”裏,苓雲對夏蘭秋的一句開場白稱呼稍微有些驚訝——“幹媽”。
不過這也倒是解釋了兩次看似不經意的邂逅,其實都是刻意安排,而斜後方煙花燙帥哥的哀怨眼神,確實說明近水樓台先得的不一定是月亮,也可能是水中倒影。
手機傳來震動提示,掏出來時正好上課鈴打響,陳老師抱著英語課本和備課簿踏著鈴聲走進來,照例“上課、起立、老師好,”當然是用英語。
震動提示顯示是薑黃手機接到標記的電話,隨即點開遠程連接,同時戴上耳機。
“……薑隊,”電話來自原六組的最後進組的組員,其它人全都打散分到另外組裏,又從另外組找了幾個合成新的六祖,這是許華年習慣性的替代手法。
“薑隊,”小組員聲音有些急促,“你讓我整理胡前自殺前24小時內,正對小區大門監控拍下來非本小區的外來人員我已經剪輯好了,剛剛發給你了。”
“好,”薑黃把通話界麵最小化,點開警務的一個專用app,裏邊確實收到一個視頻文件,“辛苦了。”
說著掛斷電話,點開視頻,確實是小區正對行人通過大門的剪輯,所有不是小區裏的住戶以外的人員進出畫麵。
視頻倒沒有多長,平日來走親訪友的並不多,隻是想確認一個人。
進度條播放到四分之三時,終於還是出現了,狄耿,或者叫耿鬼,右下角顯示下午4點43分出現在畫麵內。
銀背大猩猩一樣的身形在經過門禁時非常醒目。
薑黃把畫麵定格,隨後截圖,正巧一旁機動車通道裏,一輛外來車輛正好等待抬杆,是一輛寶馬5係,通過前車窗幾乎可以看清司機長相。
然而,薑芋幾乎整個人坐正!
因為拍攝到司機的臉盡管模糊,但仍可以分辨——
不是旁人——
正是此刻坐在自己斜後的京都牛郎仔!
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