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此話,任蘇意兩眼放光,她重複了一遍阿然剛才的話,然後癡癡笑了起來。
阿然輕笑了一聲,啄了下她微腫的唇,“我是誰?”
“阿然。”
阿然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再也不忍,掀開被子將她摟入懷中。
他在她身上四處點火,微涼的指尖一寸寸劃過她。
該親的地方,不該親的地方,他統統以唇掠過。
他帶著深入骨髓的渴望,帶著無盡的思念,隨著她墜入欲望深淵。
最後的最後,阿然理智地打住,隻一直抓著她的手不放。
直到她哭喊著手酸求饒時,才結束了這一場歡愉地拉扯。
阿然不知從何處尋了帕子,給她擦拭著身子和手。
待一切都收拾妥當,他長臂一撈,又將她圈入了懷中。
任蘇意累極了,迷迷糊糊地躺在他懷裏。
快要睡著時,她聽見阿然略帶笑意說:“這樣就累了,等成親那晚,你怕是要被....暈過去。”
她困的眼皮都沒掀一下,隻軟軟地抬手捶他,嘟囔著:“誰要嫁給你了。”
長寧城的雪下了一整日,臨近傍晚時分才停了下來。
巷子裏傳來幾個孩童的嬉戲玩鬧聲。
“雪停啦雪停啦,大虎我們去堆雪人兒!”
“走走走!”
叫大虎子的孩子剛跑過拐角就撞到了一人身上,摔了個四仰八叉。
“哎喲,你誰?”
大虎子生氣地抬頭看去,剛想發作一通,頓時愣住。
那人的衣服一看就很貴,眼睛笑眯眯的真好看。
還有他的肩上,站著一隻小鬆鼠,正哼哧哼哧地啃著鬆果。
他被那人拉了起來,又遞了兩根糖葫蘆給他和他夥伴。
“大虎,你知道這裏住的是誰嗎?”
大虎悄悄在衣服上擦了下手才去接遞過來的糖葫蘆。
他回頭望了一眼身後那破敗的大門,小聲道:“這..這裏沒人住。”
見那人不再問話,他拉著小夥伴跑遠了。
張子鵬悠哉遊哉地啃著一串糖葫蘆走過來,聲音含糊道:“浮白,你確定阿意在這裏麵?你那鬆鼠靠譜嗎?”
鬆鼠似是聽懂了他的話,朝他呲了呲牙。
宋浮白:“朦朦不會出錯,進去看看吧。”
兩人悄悄翻牆進了院子,院中一片破敗之象,怎麼看都不像是有人住。
一陣陰風刮過,張子鵬打了個寒磣,隨手將糖葫蘆的竹簽扔了,搓了搓雙臂。
“嘿,這鬼地方,像是鬼宅,阿意這嬌小姐怎麼可能會在這,難道....難道她被抓走,然後分屍扔在了鬼宅裏?!”
張子鵬越想越駭人,往宋浮白身後縮了縮,又及其擔憂地四處搜索與任蘇意那日身上衣服相似的布條。
宋浮白伸出手指逗弄了下肩上的小鬆鼠,“朦朦,去。”
朦朦毫不猶豫地將鬆果一扔,從肩上飛了下去。
就在準備鑽入那黝黑破敗的門框時,它猛然停住了腳步,整個鼠身瑟瑟發抖,而後逃命般往宋浮白跑來。
好似跟在它身後的是洪水猛獸。
伴隨著它而來的還有一股強烈的陰氣之風,將宋浮白和張子鵬兩人吹的眼睛都睜不開。
“撤!”
宋浮白接住跳過來的朦朦,提著張子鵬三兩步躍出了院子。
陰風到牆院便止住了。
張子鵬嚇的捂著胸口,“真...真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