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燦哥事情到此為止吧,惠娜姐做的是過分了,她也料到我們會保釋你。出過氣以後不會再找東燦哥的麻煩,和她硬碰硬吃虧的隻是你啊。”
“我讚成,硬拚受傷的一定會是東燦哥,惠恩夾在你們兩人中間也難做人。”
“不要勸我,這個死丫頭欠教訓,說什麼這口氣我是咽不下去的。”大怒中的徐東燦聽不進勸聲撒腿就跑,多數是去了江家找江惠娜當麵算賬。
江惠娜自導自演綁架事件的令江會長勃然大怒氣到肝疼,命令管理女傭的鄭室長盯緊江惠娜不準出江家大門一步直至認錯保證循規蹈矩不惹事才行。江惠娜終於承認自己的行為有些欠妥當,抱著江會長的手臂討饒心裏咒罵該死的徐東燦錙銖必較讓她占一次上風會死還是會殘。
“你不要以為能夠溜得出去,我下了死命令誰敢幫你就辭退誰,你乖乖留在家裏,惠恩我明天安排張管家接過來。另外明天上午九點,新的管家會來報到。惠娜,新管家是我專門指派糾正你的品行,絕對不準你私自辭掉。知道嗎?”
“知道了。”
徐東燦是在中餐館夜市開始後才回來的,先和店裏幾個大嬸招呼後一進廚房就對樸爸爸比起剪刀手,“老板,我很快就能連本帶利還你五千萬。不過要請兩個月的假,不,三個月,三個月後一定回來。學徒的位置請給我保留,拜托了,老板。”“東燦,希望你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樸爸爸拉下剪刀手眉頭一皺繼續道:“都什麼年代了,還比V字手勢,我家女兒這麼做還可愛些。去,洗手換衣服把菜切了。”
“什麼?東燦哥要去江家做惠娜姐的管家?他活膩了想自殺直接衝出馬路不是快速方便的多。”金絲草掏掏耳朵有些不敢相信,苦頭還沒有吃夠嗎?那位可不是嬌滴滴的柔弱小姐,是甩鞭滴蠟標準的S女王陛下啊。
“東燦哥說會去二、三個月的時間,東燦哥說他有信心馴服惠娜姐,呃,對,用的是‘馴服’這個詞沒錯。”樸惠恩將洗完的碗碟交給金絲草擦幹,頭期一千萬的支票都收了不去行嘛。唉,何苦拿命去搏哦,賺錢的方法很多。想起今天下午江惠娜手持竹刀和她過招的狠勁就不寒而栗,具俊表什麼都得靠邊站。咦,為什麼會想起那個頭發卷卷的校霸。
一艘行駛在碧藍大海大型郵輪上,躺在遮陽傘下的具俊表一身清涼打扮,此時雙手交疊枕在腦後一臉悠閑愜意,嘴巴一吸冰鎮的果汁源源不絕順著吸管流入口中。突然他頭扭向左麵蹭了一下手肘,“怎麼熱熱的?越擦越熱,哎吸,煩死了。”
就在具俊表坐起身猛捏左耳的同時,一個容貌秀麗的長發美女剛巧從泳池中出來,撈過躺椅上的大毛巾擦去身上的水珠突然像發現什麼新大陸在具俊表對麵躺椅坐下笑了起來。“耳朵紅代表有人在思念你喔。”
“還有一種說法是讓人在背後偷偷罵。”一身白衣白褲的尹智厚邁著悠閑的步子走來,淡淡一笑後拿起搭在一旁的薄外套輕輕為長發美女披上並挨著她也坐了下來,瞬間附近幾個假意閑逛實則偷窺美女身段的男子失望的散開了。
具俊表冷哼一聲又用力捏了捏發熱的耳朵,“不管是思念還是偷偷罵,那個人都死定了。”不期然他想到那個馬尾辮,一定是她在使壞,等旅行結束回神話就是她的死期。
“俊表啊,姐姐不是告訴過你,眼神總這麼凶惡是沒有女孩子敢親近你的。”看看十米開外的那些妙齡女孩眼光各個癡迷卻沒一個鼓起勇氣敢踏向這裏一步的,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用遮陽傘將一身白嫩皮膚暴露在豔陽下,目的就是想博取他的注意與好感。還有一個不開竅也圍在她身邊一點都不積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