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帝曰:夫自古通天者,生之本,本於陰陽。天地之間,六合之內,其氣九州〔1〕。九竅、五藏、十二節〔2〕皆通乎天氣。其生五〔3〕,其氣三〔4〕。數犯此者,則邪氣傷人,此壽命之本也。摘自--《黃帝內經》
“但即便如此,同一種病象也有可能會對應不同的疾病。西醫一般對此無能為力,而中醫則有較好的解決方案,投石問路就是中醫處理這一問題的較好方法之一。因為中醫重調理,所以用錯藥一般不會對人體構成致命威脅,這是西醫高風險性所望塵莫及的地方。
投石問路的意思就是說,中醫在一種病象對應多個疾病的情況下,可以試先假定這種病象為某一種疾病而進行問路性先期試探治療。然後適當的時間之後再作診斷,如果效果好繼續,否則推翻確定為下一個病因而重新再來。”王康接著說道。
“是啊,像有人說中醫是不科學的,是屬於民間土法,登不得大雅之堂。但是,我卻覺得,如果中醫當不得科學,那麼西醫也照樣不能稱之為科學。西醫這個東西本身還有很多地方不夠完善和不夠準確,還不能算一個標準的科學門類。比如,西醫有很多綜合征,所謂綜合征,就是原因不明、病理不清、治療無法的一組症狀,不是在科學上沒認識到就是用科學解釋不清。還有一些病,表麵上看搞得很清楚,講起來頭頭是道,而碰到具體問題時,卻又說不清了,譬如發熱待查,講起發熱來,頭頭是道,但有些發熱就是百治不應,而此時中醫卻能駕輕就熟地隨手而愈。令人感慨已。”我又接著道。
“恩,說的有道理,給你講個幾年前我遇到的一個病例。有一天,我正在坐診,突然來了一個盜汗患者,當我查看他的情況後,覺得很是怪異。患者大約65歲,每夜睡下之後,以心口窩為圓心,直徑約15到20厘米的一個圓形範圍內出汗,上不至頸,下不及臍,夜間需換衣二、三次,不換的話就像一塊冰冷的濕巾貼在心口,難以入眠。
不用說,此病屢屢求醫,查無可查,治無可治,毫不誇張地說,求盡西醫名醫,也絕對無從下手。從病人口中得知,發現現代科學體係的理論,在這裏沒有用武之地。既然科學無用,我也隻能靠中醫理論來分析了:內經謂“陽加之陰謂之汗”,就是說出汗的本質是陽氣蒸發陰津,汗出溱溱是謂津,有津液還要有陽氣,二者缺一不可。而該患者其怪之一,是出汗不是全身,僅在心口周圍,汗跡如古戰袍之護心寶鏡,這是由於此處陽氣能夠蒸發陰津,使陰津出而為汗。那為什麼此處陽氣就能蒸發陰津而別處不能?
當時是這樣考慮的,心口周圍是心君所居之地,心屬火,人身陰陽是以心火與腎水為代表,心火所在之地,陽氣自然較他處略勝一籌。而他處陰津勢盛,遏製陽氣,自然氣化不利而無汗。怪異之二,為何是盜汗而不是自然出汗?通常中醫認為盜汗是陰虛,陰虛者才盜汗。
而我分析白天陽氣旺,氣化正常,若出汗自然全身汗出,夜間陰氣盛,陽氣受到遏製,唯心君之所有陽氣護體,陽旺而蒸津為汗,所以夜間出現心口一片汗出而餘處無汗的怪現象。病機分析到了,接下來就是用藥。
用什麼方劑呢?當然是仲景的五苓散。五苓散專治氣化不利,專治此處水多,彼處水少之證。當即處以五苓散原方,不另增減。一劑即效,三劑而愈。這就是西醫在這方麵難以比過中醫的優勢。其實,這個世界有很多事情是科學解釋不了的。”王康向我介紹起他以前診治的一個西醫束手無策的病例,從這個病例中得出,中醫的神奇,並不是西醫所能擁有的。
“王老說的對啊,隻是可恨的是,一些無知的人居然在叫囂著廢除中醫,像此種人,在我看來,真是可笑之極,如果他得了一種西醫解決不了的病,每天隻能靠西醫輸液維持,而這種病,對中醫來說,輕而易舉的解決,那麼我想,那些人肯定比兔子還快,又會反過來叫囂西醫的無能。”我慷慨激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