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神奇之處就是其主藥隻須一味,而且藥引子非常奇特,甚至匪夷所思,據古醫書記載治“漸凍人”之方:主藥為木蠶蟲,藥引子乃“血餘”,幸好書上在後注釋為病人的毛發。要不然,我還不知道去哪裏找尋呢。
接下來的就簡單了,我小心的將青色小蟲放入碗中,沒想到的是那青色小蟲一見到血餘灰竟然張開大口吃了起來……
很快,青色小蟲的肚子就鼓了起來,皮膚也變得更青了,最後可能是吃飽了,便慢慢的合上了嘴巴,閉起了眼睛好像睡覺去了。
我見那青色小蟲吃飽了,就按照書上所說,抓起青色小蟲,一隻手捏開阿秀娘的嘴巴,將那青色小蟲塞進了她的口中。
隻見阿秀娘的喉嚨蠕動了幾下,就吞下了蠶蟲。
唐雲,阿富,以及阿秀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就連旁邊的那個老者也目不轉睛的盯著看,阿秀跪在母親的頭旁邊,不時的用手撫mo著她的臉。
見到阿秀娘吃下青色小蟲後沒半點反應,我的心裏同樣的緊張,到了這一步,我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從五行生克上來看,“漸凍人”的症狀應該屬水,水盛極而冰。木卵蠶蟲色青屬木,五行當中水可以生木,反過來,木亦泄水氣,從中醫理論上來說,比之以土來強製克水,要溫和得多,這也符合阿秀娘孱弱的體質。按理說,這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才對啊。
過了不久,阿富就咦的一聲,細瞧之下,發現阿秀娘的頭臉以及手和身上的衣服,慢慢的生出了一絲絲的淡淡的白霧,霧氣越來越濃,最後在皮膚衣服的表麵上結了一層白霜。
當陽光照射在阿秀娘的身上,白霜就慢慢的被陽光蒸發了。
阿秀娘團縮著的身子慢慢的伸展開來,阿秀緊張的神情也跟著放鬆了。
又過了會,阿秀娘睜開了眼睛,最後竟然慢慢坐了起來……
唐雲阿富見此情景感動得跳了了起來,連那老者也撚著山羊胡讚許的點點頭。阿秀見母親醒來,激動的撲進了母親的懷中。
“恩,不愧是名家之後啊,那老鬼也算是收了個好徒弟,不錯,隻可惜啊…”那白發老者見到阿秀娘好了之後,說道。
“敢問老先生可惜什麼啊,是不是晚輩有什麼地方出錯了?”我見那老者說可惜,以為是自己在救治過程中出錯了。
“哦,沒什麼,我啊,是可惜錯過了你這樣一位好徒弟。讓王老鬼白撿了個便宜。”那白發老者說道。
“哦,聽老先生幾次三番的提起師父,想必老先生跟師父是熟人吧?”我問道。
“嗬嗬,應該算是吧,我這輩子啊,也就你師父我還看得順眼,其他人呐,嘿嘿…”那白發老者笑道。
“那請問老先生如何稱呼啊。”我恭敬的問道。
“這名字啊,我也不怎麼記得了,既然你問起,那你就叫我白老頭吧。”白老頭說道。
“哦,白前輩在上,請受晚輩陽聰一拜。”既然他與師傅是至交,那麼受這一拜理所當然。最重要的事我還可以請他去和師傅相聚了。
“誒,快起來,快起來。”白老頭連忙將我扶起。
“哦,我想白老的醫術應該和師傅不相上下吧?”我小心的問道。
“哼,豈止不相上下,你師父那老小子跟我是沒得比,就憑他那點醫術,差得遠…”白老頭一聽我拿師父跟他比,連忙叫道。
阿秀這個時候轉過身來,熱淚盈眶,對著我倒頭便拜,口裏不停地說著:“恩公治好了我娘,阿秀說到做到,阿秀應以身相報。請恩公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