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之後,沒多久,我就開始想家,不過好在,郎中師父把我當成自己的兒子一樣,我想家的時候就跟我講他自己的經曆,漸漸的我就忘記了思家的傷痛。
隨後,我跟隨師父過著四海為家的生活。好在師父醫術一絕,而且每到一處替人治病,不收診金,隻要求一日三餐和住宿。所以,到也很受各地百姓的愛戴。我也因此沾了不少師父的光。
多年後,師父去世,我接替了師傅的衣缽,在師傅臨終之前,特地的告誡我,一定要秉承他的做法,遇病便救。卻不受錢財。雲遊四海。方能見多識廣。
從此,我便效仿師父在世時四處遊走。過起了有方郎中的生活。由於師父是一心一意的教我,所以,我盡得真傳。給人治病也從未失手。
誰知,在我三十歲那年,我雲遊到一個小鎮裏,什麼名字我記不得呢。也就從那次起,我就發誓隱世埋名,永不以醫治人。
那次,我正在給一個客棧老板的父親治病。沒想到,剛治到中途,便被人打斷。
後來才知道來人竟然是國內四大幫派之三的朱雀幫在此的分堂主因為和人鬥毆而受了重傷。說來也湊巧,我一進入這個小鎮,就被朱雀幫的探子發現了,在得到堂主的準許後,連忙派人將正在診病的我二話不說就帶去了分堂。來到分堂後,凳子還沒坐熱,就被一幫朱雀幫的手下給拉去臥室給他們堂主診病去了。
當我來到裏間,看到他們的堂主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我也是抱著醫者心性,見狀。連忙快步上前,拿起他們堂主的手就把脈。一探之下,頓時把我嚇了一跳。
朱雀幫分堂堂主的脈象幾乎全無,若不是我用師父的絕技,還真把不出來,如若換做一般郎中,恐怕此堂主早已被判了死刑,這次遇到我,嗬嗬,實乃他命不該絕。
我從他的脈象中得知,他不止外傷十分的嚴重,更重要的是內傷比外傷還要嚴重。裏麵的肋骨傷了幾條,一不小心,就會刺穿內髒,而且內髒裏還有淤血。若不及時清理的胡,堂主的命憂矣。
堂主這種情況,如非華佗在世,方可活人,比且可保此人好了之後與常人無異。但是現在嘛?嗬嗬,有我在也是一樣,因為我有師父交我的醫術,足以救活此人。說起來,我們這一門可以算得上時華佗的傳人,因為我們這門學的乃是記載從古到今各種病症的醫書,隻可惜,傳到我師父這一代,已然不全。
當我告知要為他們堂主開膛放血和治療肋骨。以及受損內髒後,他們的一個好像副堂主的人立刻站出來製止了我在當時類似瘋狂的做法,並且把我誣蔑成奸細想乘機害死堂主,沒等我解釋,便將我關入大牢為他們堂主陪葬。
不過,幸好天無絕人之路,在我入獄後不久,在一個風雨交加的晚上。一個說我曾經救過他家人的年輕人就冒死將我救出了朱雀幫的大牢。
從此後,因為這件事,我便隱形埋名,隱藏醫術。因為在送我出來的時候,那年輕人就告誡我說道朱雀幫乃天下下第三大幫派,幫眾遍及全國各地,叫我以後小心行事。切勿暴露身份,否則必死無疑。
“這就是我為什麼流落到現今這步田地的過程。”白老頭慢慢的向我們講述了他的經曆。
“哼,這朱雀幫也太沒王法了吧,僅憑一麵之詞便判人死刑,還不知道友多少無辜的人被其幫派所害。有朝一日,我定當將之毀滅。”聽後白老頭的講述,我氣急道。
也正是因為這,才導致天下第三大幫派步了玄武幫的後塵,為我所用。在不久的將來,隨著天下四大幫派的被我收服,為振興中華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同時也讓天下人對四大幫派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