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醜時到了,於是,我停止了舀水。
“莫非這就是子夜地漿水?”白老頭見我停止了舀水,忍不住問道。
“恩,是啊。這正是子夜地漿水。看來白老還真是見多識廣。”我見白老發問,回答道。
然後,我小心的舀出了一些沉在坑底的泥漿水,然後叫阿富拉開窗簾,好讓月光照進來。
當阿富拉開窗簾後,我拉著阿秀來到了有月光的照射的地方。
然後我小心翼翼的拿出阿富得之不易的雷擊騎馬布平鋪在地上,接過從阿富手中遞過來的百草霜,以地漿水把百草霜放在一個小碗裏調合好,在均勻的抹在雷擊騎馬布上。
做完這些,我叫阿秀閉上眼睛。
阿秀很聽話的閉上了眼睛。然後我立馬將雷擊騎馬布纏在了她的臉上,外麵又用一些剛買的醫用膠布包紮了下。嗬嗬,不過我是第一次包紮,所以包的有點牽強。不過,難看是難看點,還是完成了這個偉大的工程。
“可以了,明天晚上大概九點到十一點這段時間就可以拆了,不過,不用擔心,明晚我們都在這。阿富啊,你去服務台在開一個房間,讓阿秀母女在這個旅館住下。”我對阿秀還有阿富說道。
“恩,知道了。”阿富回答道。然後就下去辦理手續去了,唐雲這過來收拾東西。
“哈哈,小陽啊,我出道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診病方式,真是奇特之極。”白老頭見我忙完了,哈哈大笑道。
“嗬嗬,奇病自然是要奇治。小子的班門弄斧讓白老見笑了。”我笑道。
“嗬嗬,小陽啊,說句老實話,你是我見過最年輕最有潛質的人,憑我這幾十年的閱人經驗,你今後的作為不可限量啊。”白老說道。
“嗬嗬,白老,我有一事相求,不知白老意下如何?”我見機說道。
“哦?何事,說來聽聽。”白老聽到我有事相求忙問道。
“恩,是這樣的,我呢,跟隨師父學得醫術後,尋思著為天下百姓做點事情。所以就在朋友的幫助下在北京動工興建了一所全以中醫為主的中醫堂。現在我正在全國尋找名中醫呢,這次偶爾遇到白老,就想請白老前去加盟?”我解釋道。
“哦?這事啊,可是如果我再度行醫的話,那朱雀幫會放過我嗎?所以…”白老頭擔憂的說道。
“嗬嗬,就這事啊,白老你放心就是,這件事就交給我了,到時,中醫堂開張之日就是白老您重新行醫之時。”我信心十足的說道。
“哦…如若真如小陽所言,那麼就這樣說定了,不過,這段時間,我想去看看王振那老夥計。不知道現在他在哪裏?”白老頭終於答應加盟。
“哦,這個白老你放心就是,明天你就可以動身前往師父那了。”我說道。
“恩,那如此甚好。時間不早了,我先去休息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吧。”白老看時間不早,向我們告辭道。
“哎呀,真是,若不是白老提起,我都忘了時間了,我送送白老。白老請。”我一看牆上的時鍾,才發覺時間已經不早了。
將白老送到自己的房間內,我回到房間的時候,隻有唐雲還在等候,阿富已經安排阿秀母女住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