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看見他,就會忍不住想要靠近他的心情……
祁彥琛兀自劃著船,對於眼前這個明明是個怨婦加上水性楊花的女人又一次產生了疑惑。按理說,她應該時刻纏著自己才是,可是……
相對無言,兩個人來到了蔓黎島上。
這一次,沒有看見那個小霞,蘇瀾依和祁彥琛如入無人之境,就徑直走進了木房裏。這裏蘇瀾依和祁彥琛來過一次,自然是記得那個公主祁諾愛的房間的。
撩起了簾,蘇瀾依一眼就看到祁諾愛坐在床頭,輕輕走過去,蘇瀾依在床邊坐下。看起來,公主的氣色比起上次來好多了,臉上微微泛紅,自然如出水芙蓉一般嬌嫩可人,蘇瀾依看著這般的公主,道:“姐姐,依兒來看你了。”
這一聲姐姐,蘇瀾依是故意叫的,話音一落,就見到公主有些不自然的神情,詫異地看著蘇瀾依。
沒能說出什麼話來,隻是淡淡一句,“嗯。”
蘇瀾依輕輕一笑,忽略身後的那個冰山男,繼續寒暄道:“姐姐,最近不知道身體怎麼樣了?依兒好幾次來都沒碰到姐姐呢,不知道姐姐去哪裏了……”
說到這裏,蘇瀾依明顯看到公主的表情瞬間僵硬了。
不等她答話,蘇瀾依就轉頭對祁彥琛道:“王爺,今兒個我們姐妹倆要在這裏說些體己話,您是不是……”
祁彥琛聽見蘇瀾依這麼說話感覺心裏好些不自在,看了兩個女人一眼,也沒說什麼,就出去了。
祁彥琛一走,蘇瀾依轉身就換上了一副溫雅的笑容,繼續剛剛的話題,“姐姐啊,這麼多天不見,依兒可是很想你呢。”
公主疑惑地皺了皺眉頭,眼閃過一絲精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嗯,是很多天不見了呢,妹妹還好嗎?”
話音一落,蘇瀾依就收起了笑容,若有所思地看著眼前的公主,眸裏閃出一絲絲犀利的光芒。這樣的神情讓公主一驚,下一秒卻依然是坦然自若,迎視蘇瀾依的目光。
蘇瀾依的眸光漸漸變得柔和,最終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拉起公主的手,貌似很熟絡地說道:“姐姐,幾天前我來這裏,小霞也不在,我把要送你的東西放桌上了,還在嗎?”
坐在床上的人含有深意地看了蘇瀾依一眼,眼神瞟向了一旁的桌,輕聲道:“嗯,還在呢,是小霞放的。也不知道那丫頭放在哪裏了,等她來了我問問。”
蘇瀾依體貼地一笑,道:“不用麻煩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姐姐,姐姐喜歡竹嗎?”
公主聽見這問話,神情流露出一絲警惕,淡淡道:“妹妹為何這麼問?”
蘇瀾依歎了口氣,表情平靜如水,淡淡道:“姐姐,其實姐姐不經常在蔓黎島是不是?依兒隻是擔心,姐姐的身體在外麵老是這麼奔來跑去的,會不會吃不消。畢竟姐姐隻是個女兒家……”
話說到這裏,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公主看了一眼眼前的蘇瀾依,她的表情很平靜。沒有任何的試探和猜疑,相反是一種疲憊之後的釋然,心知她是明了一切的。
也沒必要隱瞞了吧,公主淺淺一笑,道:“依兒果然是聰明的女,對這些事都了然於心了呢。”
蘇瀾依起身看了一眼公主,笑了笑,道:“隻是一些蛛絲馬跡露出來而已,剛巧被我抓到罷了。”
公主也不再坐在床上,起身下床,走到桌邊倒了一杯茶,輕聲說道:“是怎麼發現的?”
蘇瀾依站在窗邊,看著外麵柳枝依依,盛夏猛烈的天光照得水麵波光粼粼,蔓黎島的風景還真是不錯……輕歎了口氣,蘇瀾依轉過身。
“因為你身上的竹香。彥琛的身上也有竹香,但是竹香的來源卻是因為黑碩草。想必你也是在用那種草藥的吧?我問過一個精通藥理的人,一般的女即使有體香也不會是竹香,多數是花香,唯獨你的身上盈滿竹香,那麼解釋就隻有一個,你在服藥。”
說到這裏,公主拿起麵前的那杯茶,輕輕綴了一口,並不言語。
蘇瀾依繼續說道:“剛剛我對你說的那些什麼我送你的東西,包括我來過蔓黎島幾次都是騙你的。我隻來過一次,也是和彥琛一起來的。那一次來,看見的那個公主,應該不是你吧。那個女雖然是和你一樣的容顏,卻少了一份皇家人應有的貴氣和與生俱來的優雅。而且那一次,彥琛給那個人遞水的時候,卻不慎打翻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