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夏嫣柔期待和驚喜的眼神的時候,祁彥琛不自然地轉過了頭,冷冷道:“今天,本王在這裏用膳。”
夏嫣柔一聽,立馬喜上眉梢,笑意更濃了。翩翩行禮,柔聲道:“是,王爺。柔兒這就給您準備去。”
“小姐,小姐,這次王爺到你這裏來了,小姐可是要抓住機會啊。”夏嫣柔一出房門,丫鬟小香就拉著夏嫣柔說道。
夏嫣柔麵上一紅,道:“我也沒猜到,他竟然會來。”
小香笑笑,道:“小姐,這證明王爺心裏是有你的。小姐,你何不趁此機會就……”
“小香,你在說什麼?”夏嫣柔的臉更紅了。
小香拉過夏嫣柔,道:“小姐,你想,那個公給你的藥丸還不知道作用會有多久呢,要是萬一王爺想起來了,小姐,你豈不是又要守活寡了?小姐,如果這次你和王爺洞房,有了小王爺,那麼就算有朝一日王爺想起來了,你也不用擔心了。那個正牌王妃根本就生不出孩,到時候王爺肯定會更加寵愛你的……”
說著,說著,夏嫣柔就心動了。是啊,如果有一個孩,那麼王爺對自己一定會好很多很多的。而且這個孩一定是將來的小王爺……母憑貴……
想著,夏嫣柔就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祁彥琛看著夏嫣柔一臉的柔媚笑容,細心地把杯盞和碗碟在桌上擺好,心裏開始懊惱那個小女人帶給自己的影響,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像個小孩一樣賭氣,還真的就來到了這裏……
拿起酒杯,祁彥琛感覺到心裏不是種滋味。拿著酒就出了神。
這一出神倒是把夏嫣柔嚇了一跳,心想著是不是王爺發現了什麼?手不禁哆嗦起來,強作鎮定地說道:“王爺?怎麼了?酒……不好喝嗎?”
祁彥琛驀地回神,思緒還留在蘇瀾依那個女人身上,有些不自然,一口喝下了酒,道:“沒什麼。不吃了,就這樣吧。”
從來是不說原因的人,祁彥琛轉身就準備走。誰知道這會兒夏嫣柔卻是出奇地衝動,一反大家閨秀的羞澀姿態。上前就拉住了祁彥琛的衣角,慌忙說道:“王爺,你就要走了嗎?王爺……你不留下來嗎?”
祁彥琛皺了皺眉,輕輕甩開了夏嫣柔的拉扯,冷冷看了她一眼,抬腳走出門去。
夏嫣柔下意識地上前又一次拉住了祁彥琛的衣角,道:“王爺,王爺,再留一會兒好不好?就一會兒……”
祁彥琛疑惑外加厭惡地轉頭,冷冷道:“你放手,我……”
話還沒說完,祁彥琛就感覺到一陣眩暈,緊接著而來的是體內沒完沒了的燥熱,祁彥琛敏銳地感覺到自己一定是藥了。隻是,是誰?轉頭看見夏嫣柔拉著自己哀求的眼神,祁彥琛霎時明白自己的處境了。
是春藥。
夏嫣柔啊夏嫣柔,為什麼要這麼做?不是個大家閨秀嗎?也是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嗎?
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祁彥琛運功把體內升上來的燥熱逼了下去,隻是身體裏還是感覺有千萬隻螞蟻在咬,不痛,但是很癢很癢。心裏有那麼一股強烈的渴望想要抓住眼前的女人就撲上去。
隻是這麼多年來的冰山功力可不是蓋的,祁彥琛喘著粗氣,轉身對夏嫣柔說道:“是你下的藥,柔妃,你饑渴難耐了嗎?”
難聽的話絲毫沒有影響到此刻的夏嫣柔,她隻想要得到他,隻想要他給自己一個孩。這樣,一切就結束了。她就沒必要再守活寡了……
憑著這樣的信念,夏嫣柔撲身上前,把整個人都吊在了祁彥琛的身上,嘴裏喃喃道:“王爺,柔兒幫你解毒好不好?柔兒心甘情願幫你解毒,王爺……您……您要了柔兒吧。”
按常理說這些話聽在任何一個男人的耳朵裏都是無限的魅惑,要知道一個傾城傾國的美女對你說要了我……
隻是這些並沒有對祁彥琛起作用,相反,聽在他耳朵裏是無比的惡心,厭惡地甩開夏嫣柔,祁彥琛冷聲道:“滾開!”
必須要快點離開這個女人,否則後果還真是……祁彥琛下一秒就大跨步走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