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他?那是一定的,隻不過不是跟她一起去,她隻要乖乖待在王府裏,然後等著他回來就好。
瀾依,你要的一切,我會為你親手帶來。
“你就待在王府裏吧,不用出去。”冷漠的聲音,要是仔細聽,可以發現話語裏的寵溺和溫柔。
隻不過在感情這件事上神經大條的蘇瀾依並沒有發現,隻以為是祁彥琛沒良心想要她做一個花瓶王妃!不過,她明白跟這個人吵是沒用的,那就隻剩下一個辦法!
“好,我知道。”
驚訝於她的乖巧,祁彥琛沒有繼續說話,淡淡嗯了一句,就繼續雕塑。等到蘇瀾依走出了雲澈居,修夜才出現在祁彥琛的書房裏。
挺拔的身姿,淡藍色的長衫,依然是清雅的氣質,卻是在眉宇間染上了些許的匆忙和疲憊之色。看來,這些天確實是累到他了。
修夜麵無表情,道:“你記起來了?”
應該說正事的,不是麼?祁彥琛不理他,問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修夜也不急,放到一邊的話題可以繼續提起來的麼,他一點都不急,“嗯,差不多了。這次婁石國的人用地道直接通到了皇城地下,我已經把他們挖地道的那些工匠給換了。他們絕無可能打通地道,更不可能活著回去。”
祁彥琛淡淡一笑,道:“修夜,你對於自己國家的人也是這樣不留情嗎?”
修夜的眼神沒有絲毫的動容,依然是麵無表情,“對於那個把自己的親生兒送去當質還百般虐待的人,你覺得我需要留多少情?”
要是婁石國的楚傲天和楚月澤知道,是自己的至親親人破壞了他們的稱霸計劃,會不會氣到吐血?修夜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冷聲道:“我修夜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隻屬於一段年幼的友情。”
聞言,祁彥琛露出一抹會意的笑容,輕聲道:“修夜,等一切結束之後,你會回去天山嗎?”
修夜輕笑,“難不成要我當你們倆的孩,跟你們住在一起?”
“她不會介意,要是你可以找到一個……”
“你像個媒婆……”
祁彥琛立馬閉了嘴,這家夥的嘴巴絲毫不輸他的……
好一會兒,修夜才調侃著說道:“彥琛,為什麼不告訴她你記起來了?”
祁彥琛的眼神在想到那個女人的時候變得溫柔寵溺,“我想要她好好睡一覺,醒來的時候就一切都結束了,她不必麵對那些事情。一覺醒來,我就帶著她,過幸福的平靜生活。”
修夜無奈,笑道:“祁彥琛,這一輩,你幾乎都沒怎麼輸過。但是在她的麵前,你輸得一敗塗地,潰不成軍。”
祁彥琛也是不在意地笑笑,道:“但是,我,心服口服。”
修夜對於祁彥琛這樣愛蘇瀾依其實還是有些無法理解的,畢竟是生活從來沒有過愛情的人,隻是為了祁彥琛,他願意赴湯蹈火。
過去的一切都過去吧,他對楚傲天和楚月澤已經不再有恨了,陌生人罷了。他要做的,正如多天以前蘇瀾依所說,守護彥琛。
隻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