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師潼微笑道:“還未,多謝皇兄提醒,小七這就趕緊準備。”
褚師絢莫名其妙的,留在褚師潼這裏說了將近兩刻鍾的話才離開。
褚師潼在他走了之後,沐浴完躺到床上倒頭就睡。
......
隔天,褚師潼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晌午了。
今日是五月三十一,也是五月的最後一天。
用過午膳後,她決定出門去市井人伢子手裏看看有沒有可買的人。
褚師潼身穿一身質樸素衣出門,碧水想跟上,但褚師潼沒讓她跟著。
雖然上輩子碧水離開自己以後的生活有些令人唏噓,但褚師潼對她還是不信任。
她一人出了宮,在市井裏慢慢的溜達著。
到了人伢子聚集的地方,褚師潼瞧了很久,都沒有看到自己上輩子的手下,或許是這個時候他還沒到人伢子手裏。
褚師潼這樣想著,忽的看到前方有一群人聚集著,也不知在做什麼。
閑來無事,褚師潼也過去湊了個熱鬧。
等她好不容易擠進去,才看到是兩個男子正在對著一個看著七八歲的乞丐拳打腳踢。
“老二,悠著點,這小乞丐瘦的要死,你多踹幾腳把他踹死了就麻煩了。”
被稱為老二的男子看著也不過二十歲出頭,破衣爛布,遮不住胸口鼓起的大塊肌肉。
“老大,不給他個教訓怎麼行?這小子聽口音就是外地來的,指不定是什麼窮地方過來要飯的鄉巴佬,要是不狠狠教訓他,誰還知道這裏是咱們的地盤?以後乞丐都來這裏要飯,咱們可怎麼活?”
他抬腳狠狠踹在乞丐的肚子上,小乞丐在他麵前瘦弱的跟小雞子一樣,幾乎要被這一腳踹破了肚子,整個人蜷縮在地上,口鼻的血像斷了弦似的往外流。
褚師潼輕聲向一旁的人打聽,“大娘,敢問這兩兄弟是什麼人?”
旁邊的大娘瞧褚師潼生的白淨,穿的也人模狗樣,便偷偷問她,“小公子,你不是城西這一片兒的人吧?”
“不是。”
大娘壓低了聲音說道:“這是虎家的二兄弟,城西市集是他們的地盤,想在這邊兒乞討或者賣東西都要給他們兄弟一些辛苦錢,否則他們可不講理呢,敢賣東西就掀攤子,尤其是要飯的乞丐,他們都直接上手打,碰見從京城外來的更是下手毒著呢。”
褚師潼大概明白了,這倆就是這塊市集上的地頭蛇。
這種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京城東西南北四個區域,基本每個地方都有這種市井的地頭蛇,一般來說還都跟某些高官之間有什麼親戚關係,否則也不敢如此囂張。
“市集這麼大,他們兄弟才兩個,也不可能誰都敢欺負吧?”
“那怎麼不可能?”大娘說:“他背後可是知府大人。”
褚師潼問道:“京城知府宋家?”
“對,就是宋大人。”
北青國每個州縣都有自己的知府,即便是京城,天子腳下,也有知府,畢竟陛下雖然京城皇宮,但處理的是天下事,而並非自己腳下事,所以京城這片區域的知府權利相比其他的州縣聽起來大很多。
在褚師潼眼裏都是一樣的,從四品的官職而已。
周珩川他爹都個是正三品的官。
褚師潼本來沒打算摻和,畢竟這件事跟她沒什麼關係,正準備走的時候,虎大虎二兩人開始在那小乞丐身上搜東西,好不容易從小乞丐身上搜到了什麼東西,兩人還未看清,原本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小乞丐忽然撲向兩人想把東西搶回來。
“還給我!”
他這一撲,虎大被撞的猝不及防,手裏抓著的東西直接飛了出去,好巧不巧的掉在褚師潼麵前。
褚師潼看了一眼,是條項鏈,黑色的繩子上掛著一枚很小的錢幣模樣的玉墜。
有些眼熟。
虎二惱羞成怒一腳就把小乞丐踹飛了出去。
“他娘的!敢撲我大哥!你個臭乞丐欠打是吧?老子剛才是不是下手輕了?”
虎大趕緊過來撿起了那條項鏈,他完全沒在乎剛才被那小乞丐撞了,望著玉墜的神色充滿了貪婪。
“老二,這玉不錯,應該能賣不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