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白清低低的應著,思量有時機還是幫著席晟一些。
在床上膩歪了大半天,白清與席晟才起身沐浴洗漱,然後吃了點東西,新婚第一天算是就這麼過了。
夜色開始朦朦朧朧的,白清慢慢的在院子裏散步,算作是消化一下,據小遠說子騫與小珍早上來過,見白清還在睡覺便回去了,還好住得近,白清便讓小遠跑了一趟回了一聲,然後一個人開始觀察起這座大宅院。
“夫人,今晚換加被子麼?”小遠與小君都過來了,站在白清的身後,開口的是小遠。
白清愣了一下,“為什麼要加被子?”她昨晚沒感覺被子單薄到冷啊。
“嗬嗬,夫人,這是翰雲的風俗呢,第二晚要睡娘家帶來的被子。”
白清恍然大悟,輕輕點頭,反正那一切都是席晟打理的,她帶過來的東西就一箱子而已。
“那我們鋪好了叫夫人。”
“嗯,麻煩了。”
小遠與小君似乎習慣了白清的客氣一般,微微頷首便打開他們的新房,很利索的換好被子,小君然後抱著換洗的被子去了後麵。
“夫人的箱子還是臨郡帶過來的呢。”小遠有些懷念的看著放在牆角的那口箱子,還好今晚點了好幾盞燈火才看得清,但是白清還是驚訝小遠的記性,是啊,那口箱子還是玉姐情人做的呢,她來翰雲都一年了,也不知道玉姐怎樣了?捎了信回去也沒有回音。
“是啊。”白清走向箱子,打開便看到了幾幅藥,是前幾月抓的避孕的,一直預備著,這段時間都沒吃了,白清把他們挑出來遞給小遠。
“這些扔了吧,反正也不會吃了。”
小遠沒有問那些藥的出處,隻是記得在臨郡的時候白清便吃過,她也沒在意,以為隻是些祛風寒之類的藥,看著白清拿出來讓她扔了,她還以為過期了之類。
“好。”
“天色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我們這裏也沒什麼事了。”
席晟去了前廳,他的幾個朋友好像還沒走,說是去陪陪,白清也沒多問,剛剛吃了飯,散了步,現在也該休息了。
“是,那夫人早點兒歇著,有事的話叫一聲便是,外麵院子有值夜的侍衛。”
“嗯。”
小遠拿著白清剩下的四五包藥便出了院子,沿著走廊去廚房,準備將那幾包藥仍在燒火的地方。
出了院子,要繞過長長的走廊,然後再拐過一條幽徑與一個亭子便到了廚房的外圍,然後進去穿過堂子再能到後廚。
“小遠。”
經過亭子邊的時候,席晟叫住了她。
“少爺。”
“夫人睡了嗎?”他剛剛與南宮,斯俊他們喝了一點酒,這會兒剛散夥他就迫不及待的往自家新房跑,旁邊還跟著非要看看那兩盆枯榮的淳於,本來也不急這會兒,隻是他明日就要回去了,也不知道下次到翰雲來要什麼時候,席晟也就答應了他的要求,反正那兩盆枯榮蘭陵雲已經贈與了他,朋友看看也是枯榮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