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輪到吞雲站在原地不敢動了,剛才纏在緋月腳上的靈蟲轉移到了吞雲腳上。吞雲憤憤地看向緋月,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緋月拈指成訣,手心的火焰立刻出現。正想燒毀靈蟲,身體卻被生生拽開。赤焱一手帶過緋月,另一隻手輕輕撫上靈蟲。令人吃驚的是:靈蟲竟然乖乖脫離了吞雲的腳,隨著赤焱的手飛舞起來。
赤焱放下緋月,說“靈蟲是人類掉落在世間的魂魄,它們沒有意識,隻是想要找到力量之源回去罷了。它們並沒有錯,倒也不必殺了。”
緋月不敢相信這些話會是從一個魔君口中說出的。赤焱,這個神秘的魔族君主。他究竟是怎麼墮入的魔道,又是怎樣成為了魔君?比起魔君,他反倒像一個無欲無求的神,慈悲地對待蒼生,卻又掌控的別人生死。
幾隻靈蟲飛到緋月身邊,她嚇得一跳三尺高。緋月發誓:她討厭這個地方!在緋月還在抱怨的時候,手上傳來一股暖流。
緋月看向牽著自己手的赤焱,他並沒有在看自己。銀白色光芒從他的手傳向自己,靈蟲竟然乖巧地跟隨在他們身邊起舞,卻不沒有再靠近半分的趨勢。赤焱的手很暖,比起自己這個死人的溫度,他已經好了太多。
緋月可以感覺到赤焱腕間血液的波動,“咚咚,咚咚,咚咚…”緋月用剩下的另一隻手撫上胸口,她似乎感覺到了心髒跳動的聲音,是錯覺嗎?緋月已經被如此曼妙的節奏所迷惑,漸漸地眼睛不受控製地變成紅色。她可以清晰地看到赤焱渾身血液的流動,更可以看到哪裏的血液搏動得更加有力。
緋月不受控製地貼近赤焱,冰冷的唇觸碰到他溫熱的皮膚。赤焱身子一顫,一手托住緋月的下顎,似是心疼地說:“再等一會兒,馬上就到了。”
緋月總算意識到了自己剛才她想要做什麼了。她羞愧得低下頭,猩紅的眸子盯著地麵不再敢抬起。她竟然想要喝赤焱的血,她竟然不受控製地渴血。這還是成為妖屍來,第一次渴血到失控。自那次誤傷哥哥之後,從未出現過。緋月自嘲一笑,她還真是怪物呢!永遠抵抗不了鮮血的誘惑。
迷迷糊糊時,緋月一個激靈醒了過來。冷,徹骨的冰冷。緋月身處在寒潭裏,水裏還冒著白煙。緋月感覺到下腹部的躁動在慢慢平息,嗜血的渴望也隨之漸漸消失。
寒潭邊上,一件純白的紗衣。緋月本能地往左右看了看,電視上經常會在這種關鍵時刻來一點刺激。緋月本就沒有心跳,她可不想在這種情況下來一次心跳事件。確定沒人後,緋月拿過衣服,披在自己身上。觸手柔軟的料子,和原先的紅色軟紗衣是同款。
“緋月,醒了嗎?”赤焱的聲音傳入洞內。
緋月不禁想到“狗血”兩字,老天要整她,沒有辦法啊。老天怪她平時沒有燒香嗎?太殘忍了吧。
顯然赤焱根本沒有身為男人的自覺性,他相當自然地走到緋月麵前。溫暖的指尖透出微光點在緋月的眉心,鎮定地說:“屍毒應該已經穩定了,以後切忌不要一口氣用太多妖力。如若控製不好的話,你的身體還是會被屍毒反噬。”
緋月狼狽地裹著紗衣,濕噠噠的頭發依舊在滴水。水落在白紗上,裏麵的內容更是若隱若現。緋月的臉想充了氣瞬間通紅,她吱吱嗚嗚地說:“那個,那個,給我穿好衣服,可以嗎?”
赤焱的手一頓,有些尷尬地轉過身子。話語卻依舊一派清冷:“我在外麵等你,今晚我要給你輸通經脈。”
緋月憤憤地穿衣服,嘴裏不停嘀咕。世道真是變了,為什麼明明別人看了她的身子,卻好像她做錯了事一樣?不是說古代男人看了身子要負責的嗎?騙人的,都是騙人的!有免費的油不揩,那才是笨蛋!悲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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