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日子好像過的尤其快,轉眼就到了正月初七。大家開始上班了。也到了蘇玥要離開這個工廠的日子了。

一大早,蕭慕淵把蘇玥送到廠門口。

王大爺看到郎才女貌的小兩口,他就咧開嘴用笑容迎接他們。

一切的善意都值得回報。

蘇玥給了王師傅一包糖果:“王大爺,我的結婚喜糖,你收下。”

“好好好,你們倆真般配。”王大爺樂嗬嗬的收下喜糖,在心裏給兩人送上祝福。

蘇玥到了辦公室,就看到李廠長臉色不太好的坐在那裏。她很納悶,大過年的是發生了什麼?

“廠長早。”蘇玥心情愉快的和廠子打招呼。

“早。”李廠長卻沒有心思和她寒暄,他心裏裝著一件大事。這件事把他折磨的夠嗆。

李廠長看著忙碌的蘇玥,心裏難過極了。這孩子多好,為什麼就招惹了那個混小子,不是,孩子從來都沒有招惹他,是他找人家。

老於就不是個東西,自己家兒子看上人家,人家看不上你,你就報複人家嗎?你有權力了不起呀?

唉,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這不是大好幾級,我真是無能為力呀。我也幫不了你呀。

怎麼辦才好,怎麼和你提這事啊,我真是個沒用的。

李廠長在心裏瘋狂的碎碎念。蘇玥毫不知情,她正在仔細的打掃自己的辦公室,因為從明天開始她就要離開這裏,最後一次打掃這裏了。

於浩被蘇玥收拾了一通後,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他是被凍醒的。

醒來後發現自己的身子疼的不能動彈。車子也爛了。他想到蘇玥那狠毒的手段當時就想尿褲襠。

“這個賤女人,我一定要他好看,我於浩什麼時候想玩兒個女人還受了這麼大罪。”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看到個路過的人,連嚇唬帶威脅的讓人帶話給他老爸。

當於副市長和妻子看到自己兒子變成如此狼狽的樣子,他們兩口子差一點兒暈死過去。

趕快把兒子送到醫院。醫院給出的診斷是四肢多處骨折,胸肋骨骨折。中度腦震蕩。保守估計需要住院一個月,休養半年。

“兒呀,你是腦子有病,自己把自己撞成這樣?你說你好好的幹嘛去了那麼一個荒郊野外。你這是自己作死啊。”於浩媽心疼的不知道說什麼,隻能一個勁兒的埋怨兒子。

“爸媽。別煩我了。我這身子疼的厲害,而且頭也暈。”於浩不好意思說這是蘇玥搞的,他堂堂七尺男兒身,讓一個姑娘搞成這樣,好說不好聽。

但是,他決不能讓蘇玥和她一家好過。

於是他讓他爸收拾蘇玥。於副市長是什麼人,他看到兒子說話支支吾吾的。還讓收拾蘇玥,平時他說起蘇玥,那眼睛裏都是光,現在提起來蘇玥滿眼都是憤恨。

難不成兒子這一身傷是蘇玥那丫頭搞的鬼?於副市長一想到當時見到兒子的樣子,他的心都抖。

如果是這樣,那這個丫頭就太不識抬舉了,心也太狠了。這樣的人不收拾,他心裏不舒服很不舒服。

於是,上班的前一天,他就找了李廠長,給他施加壓力,讓他辭退蘇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