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慕淵看著問話的列車長:“什麼是搞流氓活動?”他的語氣冰冷,氣勢壓迫的在場之人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我們也是聽到有人舉報,例行公事的來詢問一下。”列車長和乘警趕快開口。
“這招惹的是個什麼人,竟然有這樣大的氣勢。”他們很後悔過來一趟,心裏不免對那中年男人有些埋怨。
“你還狡辯,在外人麵前你們兩人做出如此動作,有傷風化有傷風化。”中年男人扶了扶眼鏡,氣哼哼的說。
“如果說很平常的夫妻之間的動作就被定義為流氓活動。我不知道平常你們夫妻之間是不是零溝通零交流?
如果你們夫妻是這樣的,那我們不行,你們可以不正常,我們做不到,是人就做不到。
但是話說回來了,我們怎麼就流氓了?你是吃飽了撐的,還是嫉妒我們,你瞎比舉報個啥?你閑的慌可以去幹些其他事,找我們夫妻茬是啥意思?難不成你們有什麼陰謀?”
蕭慕淵說的話讓那中年男女的臉上都掛不住。這是影射他們不是正常人,還說他們有什麼陰謀。他們不想就這樣吃癟。
“我有理由懷疑你們是不正當的關係,你們能拿出你們是夫妻關係的證明嗎?”那女人之所以說這話是想賭一把。把自己的麵子找回來。
蕭慕淵本來是帶著結婚證書的,但是,他被這兩人搞笑了,他們憑什麼要求別人出示結婚證書。就是因為和人家一個車廂,看不慣人家?開玩笑,他蕭慕淵今天還不慣著他了。
“對不起,我不會拿出證明,不是我拿不出證明,是你們不配讓我證明。”蕭慕淵很強勢的拒絕他的無理要求。
列車長和乘警看到兩方人馬都是強硬的主兒,他們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去處理這個事情。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你知道我是誰嗎?”男人惱羞成怒。
“我管你是誰,你是誰問你媽去,我怎麼會知道?”蕭慕淵開始毒舌模式。
“我今天就管定了,我是京都市委的秘書。你這樣的行為,我就告你們耍流氓了,怎麼樣?不服氣?”
蕭慕淵心裏想,還以為有多大的來頭,就這樣的人還和他叫囂。不過這樣的敗類也能擔當這個職位,他有些不解。
男人看到蕭慕淵不說話,以為他的官職把他嚇住了。他的眼中盡顯得意。
“我們看,這兩位同誌也不是那樣的人。沒什麼事情我們就不打擾了。”列車長和乘警不想參與到他們的茅盾中。他們想趕快撤退。
“不行,這樣的敗類不能讓他們逍遙法外。今天我就替天行道了。”男人好像一隻戰鬥的公雞一樣,脖子都昂的高高的。
“嗬嗬,看把你能耐的,還替天行道,我倒是想看看你有幾斤幾兩。”蕭慕淵看著他。
“快把他們抓起來,我寫個條子。”男人從他的兜裏掏出一個塑料皮的小筆記本,打開。拿出鋼筆開始寫什麼。
“姓名,工作單位,這次出行是什麼目的,目的地是哪裏?”依然一副審問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