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在這科研所裏親近之人是不是隻有汪梅?”蘇玥問田越。

田越點頭:“很親近的關係隻有汪梅了。其他人都是點頭之交。”

“看來來,媽媽的病和汪梅有很大的關係。”蘇玥確定。

大家都看向蘇玥,不明白她的話是什麼意思。明明蔚昕的兵是因為看到自己剛出生的孩子死了,才發瘋的。怎麼和王梅扯上關係。

“我想媽媽這樣的優秀,她的心理素質也很好,不會僅僅因為看到自己孩子死了,就能把一個高級知識分子給打垮。”蘇玥說完,看看田越。

田越經過蘇玥的提醒也反應過來了:“是啊,小昕平時很樂觀看問題也比較通透,即便是她爸爸不同意我們的婚事,也是她一直在鼓勵我。他說爸爸是愛她的,不會看著她受煎熬,他一定會同意我們的婚事的。

當她得知自己有了孩子後,她也沒有表現出害怕恐慌,她很積極的安排自己的事情,在這期間我們又去找她爸爸談,但是得到的還是不同意。我們不敢把孩子的事情告訴他們。

孩子快顯懷的時候,她還找人開了病假條休了長假,她到養著她的那老鄉家裏養胎。期間我們還經常通信,在信裏她表現的那麼的樂觀。

本等著在那裏生下孩子。我們再告訴家裏人。我們就可以補辦婚禮。

不知道怎麼回事她提前回來了還沒有通知我。我是算著她的預產期去了那老鄉的家裏,才知道她已經離開了。是和一個女人離開的。

我趕回來的時候她已經病了,當時我很埋怨她的爸爸,甚至恨過他,但是現在想想,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也沒什麼好恨的,這也許就是命運爸”

田越很平靜的說著他們的往事,歲月和生活的磨難已經把他的怨氣磨沒了,也許剩下的隻有麻木了。

大家聽了田越的敘述,也感覺出一些疑問。

“不僅如此,我在媽媽的腦神經裏麵發現了中毒的跡象,但是那毒素很輕微,一般人是發現不了的,那毒素隨人算得上輕微,但是隨著時間的延長會慢慢的侵蝕腦神經。即便媽媽因為心理因素的病有所好轉,但是那毒素不清除,媽媽的病也不會痊愈。”

“那,那怎麼辦啊,豈不是你媽媽永遠都不會好了?”田越那剛剛恢複一些的神氣被蘇玥的話打擊的瞬間又恢複到死氣沉沉的狀態。

看到爸爸長期被折磨的萎靡的精神,蘇玥的心很痛。

她急忙說:“爸爸你放心吧,媽媽的腦神經我已經幫助她修複了,現在媽媽隻剩下心理因素了。不過按照剛才的情況,媽媽很快就會好起來的。”蘇玥安慰著這個已經經受了太多磨難的男人。

“玥兒,你你這麼厲害嗎?”爸爸隻是說了這樣的話,然後就用驕傲的眼神看著蘇玥。

“嗯,我很厲害的,我會讓媽媽好起來,還會讓我們一家的生活好起來,我還會讓壞人收到應有的懲罰。”蘇玥認定發生在媽媽身上的事情是汪梅對媽媽下的手。

所以她不會放過那個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