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姿曼妙的蘇玥的背影,聽著蘇玥那氣人的話語,蔚藍咬住自己的下唇,安慰著自己:“會有機會,一定會有機會收拾她。”那猙獰的麵目如果不是被口罩遮擋,一定會讓旁邊的人收到莫大的驚嚇。
下班後,蔚藍懷著憤懣的情緒去找了段景軒。
現在的段景軒在市委做一個沒什麼前途的小幹事。事業上的不順心讓他的脾氣很暴躁。加上知道了蔚藍和蔚家的事情後,他對蔚藍已經沒有那麼的熱情,兩人的關係已經變了味道。
蔚藍對段景軒僅存的那點兒真情也被段景軒一家的醜惡嘴臉消磨殆盡了。她之所以還和段景軒保持著那樣的關係,純粹就是因為他父親現在是在衛生係統很有地位的關係。
心情很不好的蔚藍指望著到段景軒的那裏找到一點溫暖。
來到了段景軒獨居的房子。看到裏麵有燈光,她敲門。
“誰呀?”裏麵傳來慵懶的聲音。
“景軒,開門。”裏麵聽到了蔚藍的聲音,打開門。
蔚藍進門看到的是淩亂不堪的屋子,她在心裏想,誰能想到長成這樣的人,竟然有這樣的壞習慣。
“屋子裏的味道都要嗆死人了,怎麼不打開窗戶通風,你是要把自己憋成蛆嗎?”段景軒很討厭蔚藍這樣的女人,什麼事情都管,嘮嘮叨叨的和老媽子一樣。
他們在大西北農場的時候,自己沒有獨立生活的能力,所以很享受有個人能像老媽子一樣的照顧自己,但是現在回城了,自己並不需要這樣的人在自己身邊。所以他逐漸的對蔚藍產生了厭煩的情緒。
蔚藍已經習慣了一邊嘮叨一邊收拾的習慣,她手裏不停的幹著活。嘴裏不停的嘮叨。
段景軒絲毫不去想蔚藍工作了一天,還幫忙幹活。她其實很累。
他的心裏隻是在想著,這人怎麼和老太婆一樣嘮叨,她怎麼不如其他女人一樣的溫柔小意。他的眼前忽然想到了在蕭慕淵孩子過滿月的時候,他看到蘇玥的那一個瞬間。
段景軒在心裏想著和那樣的人生活應該會不同。那還說呢段,那臉蛋,還有那滑嫩的皮膚,想著想著段景軒的身體竟然升騰起了一股欲望。
他一把把正在幹活的蔚藍拽過來,很粗魯的把她扔到床上。
蔚藍被他粗魯的動作激怒了,她很生氣,這人怎麼這樣的對待自己。但是看到段景軒的那張好看的臉,尤其是那波光瀲灩的桃花眼崢充滿欲望的看著自己。
這一刻蔚藍被攻陷了,僅僅是從感官上,就沒有人能抵擋著致命的誘惑。於是蔚藍開始沉淪。蔚藍和段景軒做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但是這一次她的感覺最好,段景軒表現的很溫柔。那柔情似水混合著極致的力量讓蔚藍登上了巔峰。
但是,蔚藍沒有發現,段景軒在和她運動的時候,眼睛是全程閉緊的。因為他的心裏想的是蘇玥的那張臉蛋和那身材。
當一切都結束的時候,蔚藍還沉浸在剛才的柔情裏,而段景軒則是從幻想回到了現實。看到眼前的這張臉想到剛才自己竟然那麼的賣力氣。他很惡心。惡心的想吐。於是他點燃了一支煙狠狠的吸了一口,才把自己心口的悶氣緩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