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這被抓住可不是開玩笑的。”無奈的汪偉想做最後的掙紮。他不想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
“你做的隱蔽一點,找個替罪羊不就得了,都做了這麼長時間的幹部了,手底下就沒有個得力的人用?”段景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汪偉聽段景軒這樣說,就知道這件事自己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已經知道結果了那就隻能是做的隱蔽點,別被人查到自己的頭上就好。
於是,汪偉就找到了自己的手下,並且威逼利誘的威脅他們,讓他們去做這件事。沒想到不到一個星期,這件事就暴露了也查到他的頭上了。
段景軒得到消息的時候,他大發脾氣:“真是個廢物,就這麼點事情都辦不好,以後還指望你們幹什麼。”他根本就沒想著去把舅舅撈出來,而是要想辦法讓舅舅不要把他供出來。
他也希望自己的舅舅一力承擔了這件事,但是他害怕,因為這件事情要是輪到自己的頭上,那自己一定會為了減輕懲罰把幕後之人供出來。推己及人,他覺得舅舅有很很大可能把自己供出來。
自己知道要是蕭家和蔚家知道是自己策劃了這件事,那麼不僅僅是自己要倒黴,恐怕自己的父親也要收到連累,想到父親以前做過的事情,一旦父親被他們兩家盯上,那麼段家就毀在他的手裏了。
他越想越怕,最後不得不去找自己的父親商量這件事。
段景軒的父親段培勝是衛生廳的第一把手。是個很會鑽營的人,他在行業內的口碑很好。是人民的好公仆,是個勤政廉潔的好幹部。但是段景軒知道,自己的父親野心勃勃,為了自己的官位不知道使用了多少手段,但是他很有本事的就是,做任何的事情都能把自己摘幹淨。這就是段景軒要找父親商量的原因。
段培勝看到久未露麵的兒子回來,他心道不好。這兒子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他放下手中的報紙,直截了當的問:“找我有事兒?”
段景軒也不沒有遮遮掩掩的,他問:“舅舅的事兒你不知道?”
段培勝扶了扶眼鏡說:“我這幾天在外地參加了個會,剛回來就聽你媽嘮叨了這事,想著明天過去問問,你媽媽家珍是一天都不消停。”聽出來段培勝對汪家很有意見。
“爸,這一次的事和我有關。”段景軒看著父親有些心虛的說。
“什麼?”段培勝聽說和兒子有關,那態度就急切起來,他們家可是隻有段景軒這棵獨苗苗。誰出事段景軒都不能出事。
“快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段培勝著急了。
“就是,舅舅策劃綁架了蕭慕淵的龍鳳胎是我讓他幹的。”這一句話把段培勝的魂兒都嚇沒了。
“你這是要作死啊。誰家的孩子你都敢動,我知道你對蕭慕淵有恨,但是報仇是這樣幹的嗎?你這樣做不是把你舅舅往火坑裏推嗎?”他說這話的時候放低了聲音,因為他怕自己的媳婦聽到,聽到了那又是一頓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