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雖然過去了,但是嚴學萍卻不那麼淡定了。她知道,那些人被帶進公安局,早晚會把真相說出來。她早晚會被供出來。
於是她找到於敏:“於敏,你這一次一定得幫我,我可是為了完成你交給我的任務而這樣做的,我沒想到蘇玥不吃那一套。她絲毫不怕自己的名聲受損,還宣揚的到處都是,甚至她連學校的保衛科都不怕,還把事情鬧到了公安局。”
嚴學萍的話還沒講完,就被於敏打斷:“哎哎哎,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怎麼叫替我辦事,我可什麼都沒讓你做。這沒有證據的事你再瞎胡說,我可是不饒你。”於敏的語氣很嚴肅。
嚴學萍沒想到平常對自己和顏悅色的於敏,竟然有這樣的一麵。她意外的看著於敏。
“你別用你老家的那些奇葩理由想事情。你以為別人都會像你村裏人一樣,被那那人糾纏一下就嫁給他,你真是白上大學了。真是死腦筋。”於敏嫌棄的和嚴學萍說。
嚴學萍知道,於敏這裏自己是指望不上了,她隻好自己想辦法了。她離開的時候聽到於敏說:“你的嘴最好給我嚴實點兒,比兒孫們話都和別人說,要知道現在是講證據的時代,你要是胡說八道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聽了於敏的警告,嚴學萍才真正的認識到,自己是多天真,說白了,自己是真的傻。白白的給別人當刀子,最後還被人一腳踢開。
她一路想著應對的辦法。最後她決定還是坦白從寬吧。在寢室裏丟人總比在學校裏丟人來的好。
蘇玥和室友們正在看書,忽然就聽到嚴學萍“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然後朝著蘇玥“砰砰砰”的磕頭,那頭磕的很響,他們寢室是水泥地。不一會兒,水泥地上就出現了血印子。
人們開始的時候不明就裏,但是一下子就想到了什麼。
他們震驚的看向蘇玥,隻見蘇玥眼皮都沒有抬,那淡然的樣子好像眼前沒有人也沒有那“砰砰砰”的聲響。
“兩個都是狠人。”其他室友都這樣想,連曹清芳都開始佩服起這兩人了。
水泥地板上的血越來越多,有的已經凝固了,變成了黑紅色。但是嚴學萍依舊沒有減輕力度。
室友們看看蘇玥,再看看嚴學萍,他們也不好說什麼。這件事主要看蘇玥。人家當事人沒表態,其他人開口算怎麼回事。
終於,嚴學萍停止了磕頭,不是她主觀上要停止的,而是她暈倒了。
大家看看蘇玥,最後還是於秀紅開口了:“我們把她送醫務室吧,否則出個什麼事,也不好。”看似是對大家說,其實是在征求蘇玥的意見。
“隨你們吧。”蘇玥不好駁於姐的麵子。但是她也沒真正表態。對於嚴學萍,她對她甚至比對曹清芳還厭惡。
聽到蘇玥的話,大家七手八腳的把嚴學萍扶到醫務室去包紮傷口。其實嚴學萍根本沒有暈倒,她隻是頭太疼了,她不想在磕頭了,但是蘇玥又沒有表態,她隻好裝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