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榮沒想到柳如煙的性子還挺烈,她沒有再一次的糾纏而是直接走人,這一點還讓郭榮高看了她一眼,而且讓郭榮減少了不少的困擾。

郭榮在辦公室裏,一直工作到晚上,他把自己和柳如煙合作的事情很詳細的寫在了報告中。

次日,郭榮拿著報告前往上級部門。直接找到了主管他們的領導張大禹。兩人是熟識的關係,在運動的時候,這位張大禹曾經出手幫助過郭榮。所以郭榮很信任他,他要把自己幹的糊塗事情和這位摯友說道說道。

“哈哈哈,你這大忙人來我這裏一定有事,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聽著老友的調侃,郭榮從中聽出來一點味道。他也知道,自己在平反後,一心就想著名譽那點事兒,已經好久沒有和老朋友們聚一聚。自己這種做法真是有些本末倒置了。

“你就別嘲笑我了,我之前是有些瞎忙乎了,現在也想開了,這不是來和你聊天了嗎?”郭榮雖然是這樣說。但是深諳他的張大禹從他那張愁苦的臉上早就發現了端倪。

他親自為老友倒水,把水遞給他的時候和他坐在了同一張沙發上。

“說說吧,我還不了解你。你這是怎麼了?”聽到老友暖心的話語,郭榮的心裏更加覺得羞愧。

“你先看看這個吧。”郭榮來不及喝水,從公文包裏把自己精心書寫的報告遞給老友。

看到郭榮的狀態,張大禹趕忙接過他手裏的報告。認真的看起來。越看張大禹的眉頭皺的越緊。

直到看完,張大禹才深深的望向自己的老友。

\\\"你糊塗啊,你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啊?”張大禹在這件事情上沒有給郭榮留麵子。

“現在,你是想怎麼辦?”張大禹想聽聽郭榮自己的想法。

“那兩款藥,把我的名字除掉吧。都寫上柳如煙的名字,本身就是她貢獻出來的藥,寫她的名字無可厚非。但是,她可沒有任何的醫學基礎,可不能給安排到相關的部門工作。”郭榮特意的提醒了一句。

“這個倒是好辦,隻要給她物質上的獎勵也是可以的。工作嘛,不知道這人的品行怎麼樣?”

“這個嘛,我不好評判,因為她在我的單位工作過一段時間,那單位裏直接被搞的烏煙瘴氣。你說說,這人的品行好還是不好?”郭榮苦笑著說。

張大禹立刻明白了老友的意思。他很鄭重的點頭說:“你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不會因為你是我的老友而偏袒你,所以上麵給你什麼處分我不能幹預。我想,你既然選擇了自己承認錯誤也會想到這一點。”

“嗯,上麵怎麼處罰我都接受。這是我自作自受。”郭榮很真誠的看向老友。

兩人在裏麵聊著這樣沉重的話題。而他們完全沒有發現在門外有個人在聽了他們談話的全部內容後悄悄的離開了。

一周後,關於郭榮的一則通報在單位的內部發下來。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份通報,是關於郭榮冒用他人的勞動成果上報,但是郭榮在事後自己進行了批評與自我批評,很真誠的和上級領導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並且也沒有給他人造成嚴重的影響,所以隻是給予一年不發工資和獎金的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