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夢中醒來,伊雅終於漸漸確認了自己真的穿越到了古埃及,並且成了一個出生還不到一年的嬰兒。
她努力地回憶夢中的景象,非常奇怪的,這段時間以來,她所有夢裏發生的事情都能記得清清楚楚,惟獨那個有荷魯斯出場的夢,卻怎麼也記不清。
每次回憶,隻有一雙金光燦爛的眸子,在她眼前閃閃發光。
伊雅幾乎以為這個夢隻是她的幻想,本來嘛!夢隻是夢,怎麼可能當真呢!偏偏每次她想要放下的時候,心底就有奇妙的音律響起,優美瑰麗,無與倫比的美妙語言。
最奇妙的是:這語言就如同那場夢境一般,明明存在,想要細細品位,卻又想不起細節。
最後隻好放在腦後,偶爾拿出來回味一下。
之後,伊雅完全違反前段時間吃了就睡,睡了就吃,尿床了就咿咦啊啊叫幾聲,招呼人來;那種不哭不鬧,乖巧聽話,完全不用費心的好寶寶形象,開始到處亂爬亂滾,讓所有照顧她的女官頭痛到說不出來,徹底貫徹了健康寶寶活潑好動的方針。
上輩子沒結過婚,自然也沒有孩子。但親戚家的小孩卻是見過,也幫忙照看過。
二抬四翻六會坐,七滾八爬周會走。
伊雅卻完全沒有遵從這種規律的意思。
打從確定自己能動開始,伊雅就一直東爬西竄的,沒有停歇過。
若非未足月的嬰兒身體,骨頭還太柔軟,容易受傷,她還真打算直接挑戰走路來著。
老祖宗有雲:反常即為妖。
不過伊西斯完全把這話,和國人奉為金科玉律的中庸之道給拋在了腦後。
雖然她已經承認了自己的新身份,並且在為以後的生活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做準備。但是,這並不是說她就完全沒有怨念了。
是不是如果她現在死掉了,就可以回家了呢?
雖然伊雅並不準備自殺,但是如果是在她完全沒有抵抗能力的現在,有人要因為她的異常而殺掉她的話,那也是沒有辦法的吧!
她確實是無法忍受一直不能控製自己身體的感覺,但也不能說,在伊雅的潛意識裏,就完全沒有這樣的想法。
似乎是驚奇於她的異常,伊雅這一世的父母經常來看她。
母親五官線條柔和,她有著薄而纖巧的耳廓、優美的長脖子和濃黑的眉毛、深紅的嘴唇,剛剛生產不久使她的臉有些蒼白,卻依然美麗高貴。黑白分明而又生動的眼睛在注視著自己時,顯得更加溫柔慈愛;高高的峨冠和華麗的胸飾更添尊貴氣派。
父親看上去也很英俊,黑色的眼睛裏帶著惟我獨尊的霸氣,隻有在看著伊西斯和母親時會比較溫柔。偶爾會看到他的下巴上帶著很長、底部是方形的假胡須。古埃及男子都帶有假胡須,不過伊西斯曾經聽荷魯斯介紹過,一般人的胡須比較短、隻有兩寸;法老王的胡須則很長、底部是方形的;神的假胡子則在尾部翹起。
更明顯的是:伊雅母親和父親頭上都帶著隻有古埃及王族才能使用的蛇頭冠飾。即使伊西斯對古埃及文明沒有太多了解,也一下子就知道了自己投身到了古埃及的王家。
對此,她並沒有感到太多驚訝或者是驚喜。
伊雅隻是想:有這樣優質的基因提供者,自己未來的相貌應該不會太差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