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在一個廢棄的深井裏住著一隻青蛙,這隻青蛙每天守望著巴掌大小的天空,日子過得悠然自得。
突然有一天,它在井口邊看到了一隻綠毛大龜,而那隻大龜也在好奇地打量著他。
“瞅啥?欠揍是不?”青蛙有些不快。
“你怎麼掉進去的?”大龜有些同情它。
“我從小就生活在這裏!我看你倒像從哪個海鮮館裏逃出來的。”青蛙反唇相譏道。
大龜有些驚訝,卻更加同情它了,“實不相瞞,我是從太平洋那邊來的,人們都叫我海龜,懂不?”
“海龜咋地?人們還叫我青蛙王子!你懂不?”青蛙鼓著腮幫子說道。
大龜看著青蛙,沒好氣道:“廢話挺多啊?你給我上來!”
青蛙也耗光了耐性,“你有能耐下來,敢不敢?”
正在僵持,一隻鬆鼠經過,勸解道;“你倆別唧唧歪歪了,再磨嘰小心被人捉走了!”
雖是這麼說,不過因為此地河水改道,原本富庶熱鬧的城市變成了一座空城。可能是沒人幹擾的緣故,這裏植物生長地更加旺盛。久而久之,在外人看來,這裏已經變成了一座建在叢林裏的城市,因為太過詭異,很少有人經過。
大龜有些傲慢,說道:“青蛙,你是不知道啊!大海賊寬,一眼都望不到邊,你就是趴在海水裏喝,喝十輩子你都喝不幹!海魚賊大,一張嘴,你都不夠塞牙縫的!”
青蛙有些驚奇:“真的啊?”
大龜來了興致,繼續道:“媽呀!可不咋地,還能騙你?”
青蛙說道:“你等我一下。”
說完青蛙的身影在井下閃了一閃,就不見了蹤影。
大龜瞪大了小眼睛:“咋還沒了呢?”
很快,青蛙就從一邊的草叢裏鑽出來了。
“你咋出來的啊?”大龜瞠目結舌道。
青蛙自豪道;“井口我是跳不上去的。但是我順著暗河遊動發現,其中一處分支與地麵的距離很接近,於是雇傭了螞蟻建築隊用一百個工作日打通了它。等過完五一黃金周,我計劃再打通一個分支,解決井內的通風問題,因為一到夏天,井內的植物散發出的腐爛氣味很難聞。”
大龜驚歎道:“你這不亞於南水北調啊!”
青蛙謙虛道:“哪裏哪裏!對了,你吃過飯沒有?”
大龜虛弱無力道:“除去飯店廚師喂我那幾片白菜葉,我再就沒吃東西了!因為我隻能吃蝦米啊!”
青蛙奇道:“那你走錯地方了,這是西邊,你應該往東爬呀!你不會看北鬥七星啊?”
大龜悲憤道:“我先頭是往東爬,可沒到海邊,卻看到成千上萬的人穿得可少了,在海灘又蹦又跳地像發羊癲瘋呢!”
青蛙眨眨眼睛,說道:“哦,聽在這落腳的海鳥說,人是在找熒光海水。”
大龜點頭道:“唉,後來我又爬向了別處,沒想到,那些漁民拿著魚叉和漁網要來抓我們,但卻又往海水裏扔豬頭牛頭的,又是下跪。這給我整蒙圈了呀,到底是想巴結我們還是想吃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