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裏,梁莫煜找你什麼事啊?”
蘇鹿微閉著雙眼,聽著梁墨森砰砰有力的心跳,緩緩開口問道。
梁墨森手無意識地撫摸著蘇鹿微的頭發,感受著胸前的綿軟,淡淡開口。
“昨天莫煜在酒吧喝酒和人打架,被警察抓了去。警察局打電話給我,讓我去和對方親屬協商解決這事。”
蘇鹿微聽到梁莫煜和人打架,還被警察帶了回去,心中吃驚,忙抬頭看著梁墨森,目露關切地問:
“梁莫煜在酒吧和人打架?他沒受什麼傷吧?”
“他倒是毫發無傷,另一個,手和鼻梁骨都斷了。”
“啊?”
蘇鹿微輕輕驚叫了一聲。
手和鼻梁骨都斷了,那得多疼啊?
梁莫煜看著挺和氣的一大男孩模樣,下手這麼狠的啊!
“那些個小年輕,火氣旺,脾氣燥,手下都沒個輕重。”
梁墨森冷哼了一聲,“倒底是沒受過社會的毒打,等到哪天吃了大虧,闖了大禍才知道收斂。”
“你們是怎麼協商的,梁莫煜將人家傷得那麼重,人家的態度肯定非常不好,有沒有為難你?”
蘇鹿微仰著頭,一臉心疼的看著梁墨森,一想到他被人為難的模樣,心裏就不落忍。
梁墨森看著蘇鹿微關切心疼的眼神,心裏一陣熨帖,就算是他被人打上兩拳,他也覺得甘之如飴了。
“頭一直這麼仰著不累麼?”
梁墨森輕笑了一聲,輕輕伸出手臂讓蘇鹿微枕在上麵。
他又道:“我像是
會被人為難的人嗎?”
蘇鹿微也笑起來,微微搖搖頭,很誠實的道:“不像。”
梁墨森有些自得的勾了勾唇角。
在蘇鹿微麵前他才會露出這麼放鬆的一麵。
蘇鹿微好奇的問:“你們是怎麼協商的?應該賠了不了錢吧?醫藥費,誤工費,營養費等這些零零總總加起來也有不少的?”
梁墨森卻道:“對方沒有要一分錢賠償。”
“為什麼?”
蘇鹿微的眼睛都瞪了起來。
梁墨森冷笑了一聲,想到劉唯新和劉深明父子兩個,淡淡的說道:“大概是想放長線釣大魚。不過我倒是挺欣賞傷者的父親。
能忍得住眼前巨大利益的誘惑,是個人物。”
蘇鹿微問:“怎麼,你準備給對方多少賠償款的?”
她的下巴擱在梁墨森的手臂上,隨著她說話的動作,下巴一動一動的,弄得他的手臂上的肌肉癢癢的。
梁墨森看著蘇鹿微,臉上都是寵溺的笑,一邊用手把玩著她的頭發,一邊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跟他說賠償兩千萬,他沒要。所以離開的時候,我給了他我的電話號碼,讓他如果有需要,可以打我的電話。”
“兩千萬!”
蘇鹿微驚訝極了,“他都沒有要嗎?”
她也是真的有點佩服那個人了,如此巨大的誘惑,世人又有幾個能忍受得住呢?
梁墨森卻似看穿她的心思,輕輕拍了她的發頂一下,“傻瓜,那是因為他有比兩千萬更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