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楚木就在這縹緲峰的山穀中暫時住了下來,他本想早點去把秦小蓮帶出來,但自己剛剛殺了兩個士兵,恐怕封州官府不會輕易放過,而且此時自己武道修為還差太遠,如果帶著小蓮在身邊,恐怕就不是讓她享福,而是受苦了。
“小蓮,等著我,等我成為二曲武徒,就去接你。”楚木每天幾乎隻休息一兩個時辰,其餘時間都在加緊練功,不過三天功夫,感覺到體內經脈的紫青元氣漸漸充溢,他不禁欣喜,也許,不出兩日,就可以再次晉升了。
“嗯?好像有人來了?”楚木陡然間停止練功,凝神靜氣,耳朵豎起,方圓五裏之內的風吹草動,霎時間都如在眼前。
離楚木不過兩三裏的地方,一名年紀不過十五六歲的貴介公子在林中漫步,隻見他麵如冠玉,目似朗星,頭戴金冠,身穿上好的冰藍絲綢,腰係玉帶,負手而行。
這裏本是深山老林,道路曲折,四周幽暗,他卻偏偏如同在園中觀花,腳步悠閑自在,麵色從容,在他身後五米以外,兩名家奴模樣的人緊緊跟著,一個是黑衣老者,一個是青衣年輕人,四隻眼睛不時望望這少年的背影,隱藏不住的欣賞之意。
“尼瑪,不裝會死啊。”楚木心中嘀咕著,卻忍不住繼續觀望:“這廝絕逼是全天下男人公敵啊。”
突然間,“吼”,一隻山地虎王突然不知從哪個隱蔽處,一躍而起,半空中,張開大口,利爪帶風,直朝著那貴介公子撲去。
“小心。”楚木心中一驚,就待張口喊出。
哪知就在此時,隻見那貴介公子平平淡淡朝虎王一瞥,口中輕呼“孽畜。”右手輕輕往空中一揮,恍如趕蒼蠅一般,“砰”,那山地虎王霎時間如同被大錘擊中,“呼”,一下飛出數十米開外,“噗通”,摔在地上,居然就此無聲無息,一命嗚呼了。
“我勒個去,原來是個超級猛男。”楚木倒吸一口涼氣,他在這裏待了兩三日,已知這種山地虎王實力至少也是武士境,哪曾想在此人手裏,簡直如同螞蟻一般。
“這裝酷小子至少也是武師境界的牛人。”楚木在心底暗自衡量:“真是氣死人了,年紀差不多,修為怎麼差這麼遠呢,看來老子努力的還不夠啊。”他頓時生出一股強烈的緊迫感。
“咦,不好,這三人好像往我這個山穀的方向來了。”
果然,那貴介公子帶著兩個仆人,慢悠悠的就到了楚木所在的山穀穀口。
三人見這山穀中陽光燦爛,遠不同於此前林中的幽暗陰森,竟然不由自主的都決定選擇此地作為這次試煉的駐紮地。
那貴介公子吩咐兩個仆人中的青衣年輕人:“阿中,你去穀中看看,可有什麼落腳之地。”
“你妹,這是要占我老巢啊。”楚木在洞中麵色一變,不待那阿中進入穀中,便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出穀外,滿麵笑容的打招呼:“幾位中午好啊,都吃了麼?到這裏也不提前打個招呼,讓小弟迎接來遲,恕罪恕罪。”
“你是?”那三人一臉驚疑錯愕的表情,心道:“這小子誰啊?莫非真是跟我認識的?”
“區區在下麼,就是這山穀的穀主,武修者楚木,楚大穀主。”楚木麵上笑容不改,挺起胸脯,一副欠扁模樣。
“武修?”那貴介公子聽此言細細打量楚木幾眼,便轉過頭去,不再理他。
“這是看不起老子的修為啊。”楚木恨的牙癢癢,但自知如果跟這人相比,不吝於雞蛋跟石頭比硬度,隻能忍了這口氣。
那黑衣老者輕描淡寫的瞥楚木一眼,居高臨下的說道:“我家公子要在此試煉,準備在穀中住幾日,你這便帶路吧。”
“這家夥當老子是他家傭人了。”楚木滿心的不爽,但知道這幾人武道修為遠比自己強,再說也隻是住幾日,算了,大人不記小人過吧。
他招呼著三人,轉頭便向穀中行去,到了自己洞口邊,便說:“這裏正是小弟的蝸居,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
那黑衣老者不理他,四處看看,又低聲征詢了一下貴介公子意見,便背負雙手,對楚木淡淡的說道:“我家公子說,此穀就你住的地方最好,勞煩閣下換一個地方可好?”
說著,從懷中掏出一錠足有五兩的銀子,扔給楚木,便回頭跟那個青衣年輕人說道:“阿中,你把這個山洞收拾一下,最好再弄大一點,晚上好方便公子住宿。”
“這,”楚木心中一股怒火衝到腦門,似笑非笑的說:“幾位這樣是不是過分了?”
“過分?”那黑衣老者眉頭一挑,“一個小小一曲武徒,我對你如此,已經足夠客氣了,可莫要不知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