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欺負了小蓮?給我站出來。”楚木踏上前兩步,胸中怒火升騰,雙目仿若寒冰。
花三太和李老虎袁霸三人隻覺得心中一冷,不由自主的目光躲閃,不過轉眼才想到這人不過是個半大孩子,毫無威脅,不由得更加憤怒起來:
“小雜碎,你竟敢在三爺麵前吹鼻子瞪眼,老子要不把你的蛋黃捏出來,老子就不姓花,這小賤人就是老子要的,你又能拿老子怎麼樣?”
“楚木小賊,本寨主已忍你很久了,秦小蓮這賤婢已是花三爺的人,你若敢阻撓一步,隻怕死無葬生之地。”
“嘡啷”,袁霸也不多說,拔出桌上鋼刀,“咻”,一刀砍出,方麵色猙獰的嘿嘿一笑:“小雜種,地獄無門你偏闖進來,死吧。”
“嗬嗬嗬。”楚木一聲長笑:“老狗,我等你多時了。”身形一動,不退反進,眨眼間,已經到了袁霸身邊,看都不看那長刀一眼,“轟”,一拳擊出,正好擊在那長刀側麵,“哢嚓”一聲,一柄百煉精鋼的鋼刀登時斷為兩截,而楚木一伸手,已經抓住了袁霸的脖子。
“啊”,袁霸隻來得及一聲驚呼,臉上驚駭神色剛剛升起,就隻覺得脖子處仿若被鋼鐵繩索纏住,登時滿臉脹紅,幾乎喘不出氣來。
“這怎麼可能?”李老虎臉上忍不住大驚失色,半響方回過神來,“楚木,你不可傷了二弟,否則我青木寨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莫非老子放了袁老賊,你就會放過老子不成?”楚木麵無表情,向下一用勁,那袁霸如同被一座大山壓住,“噗通”一聲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還不等他回過神來,楚木一腳已經踩在他臉上:“袁老賊,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啊?”
“嗚嗚。”袁霸麵白如紙,口中鮮血直流,嗚嗚半天,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小子,夠了。”李老虎上前幾步:“不要太過分,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媽的,裝B貨。”楚木心中暗罵,卻麵色不變,緊緊盯著李老虎,緩緩說道:“李老賊,我問你,我師雷豹是不是你用詭計所殺?封州獄中,是不是你讓人殺我?”
腳下微微一用力,那袁霸登時疼的滿頭冷汗,嗚嗚慘叫,“你若實說便罷,若有一句謊言,我便殺了他。”
“你殺他便能威脅我麼?”李老虎心中冷笑,不過情知事已至此,兩人絕無轉圜的餘地,就不信這小雜碎幾天時間,便能脫胎換骨,他臉色變幻不定,好半響,終於嗬嗬一笑:“不錯,這兩件事都是我做的,可恨當初我心慈手軟,才放過了你,否則豈容你這小崽子活到今日。”
“心慈手軟?”楚木麵帶譏諷:“老賊,你臉都不要了。”腳下輕輕一踢,袁霸登時昏了過去,“既然如此,李老賊,你也死吧。”
他身形一閃,便跨越了幾米距離,“咻”,半空中一腳踢出。
“來得好。”李老虎雙腿一前一後,凝定不動,“噗噗”,雙拳帶風,連環擊出。
“蓬”,拳腳相交,李老虎隻覺得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傳來,身不由己的連退幾步,心中無比駭然,穩住身形,就待反擊。
哪知就在此時,“轟”,一道拳影已經到了胸前,“不好。”他疾步後退,然而,楚木速度實在太快,他剛做出後退的架勢,“砰”,前胸如被一柄鋼錘砸中,“噗呲”,一口鮮血吐出,身不由己的飛出幾米開外,“噗通”,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那花三木雖然怒氣不小,但心中一直對楚木不屑一顧,待見到李老虎和袁霸被楚木輕而易舉打倒在地,神情方微微慎重起來,不過閻王寨三寨主可不是小小青木寨狗屁寨主可以相比,他漸漸冷靜下來。
待見到楚木斜眼看他,方淡淡的說:“小兄弟不錯,真乃少年英雄,不過再了得的少年英雄,若是夭折,那便連狗熊也不如了。”
他見楚木默默無語,眉頭微動,以為打動了他,繼續說道:“這兩個廢物既被小兄弟打倒,日後這青木寨自然也要以兄弟為首,隻要我閻王寨說一句話,這西北邊境誰敢不給麵子,不過那小丫頭麼,還請小兄弟割愛,自古美人如衣服,楚兄弟切不可為了一個小小女子,壞了大業啊。”此人當真是色膽包天,直到此時,卻還妄圖帶走秦小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