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霸道癡情王爺的清冷小王妃(20)(1 / 1)

楊文寒感受到胸前濕漉漉的,心疼極了,輕輕抬手想要推開這個懷抱看一看,擦掉她的淚。

隻是懷裏的佳人抱得緊,輕聲快語的繼續道:“我身體一直不好,所以一開始哪怕嫁人第一反應都是有點害怕生子,也想過是不是要好好養著,過幾年好些了才考慮。我不是,不是不想給你生孩子,不是故意瞞著不說的。”

“至於白臣,我對他沒有情義。”

“真的沒有。”

像是一下子要把心裏的話都說出來,少女說完整個人都有點小喘,他抬手安慰似的撫了撫她的背。

梨落知道自己這一次真的有點不像自己,她像是要豁出去一樣,隻想把所有的說清楚。

因為不能不承認,自己在慢慢喜歡上景王,這具身體也是,所以既然決定解開誤會,那就一定要完完全全說清楚弄明白,不然下一次她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這樣的勇氣和合適的時間去一下子主動提及。

景王沒有想到梨落會這樣清清楚楚直接坦白的和他溝通,心裏是非常的高興。

現在也完全了解了事情的真實原因,不過不管梨落對白臣有沒有那個心思,但他知道白臣對梨落是有意的。

所以當時知道她服用藥且還涉及到了白臣的幫忙,才會特別生氣特別嫉妒,什麼也不想聽直接來了主院質問。

那個人對自己的妻子有意,而他自己卻不確定妻子對自己的情義有多少,因為他知道梨落一開始就沒有喜歡他,頂多不討厭罷了。

他自己,因為不確定,因為格外喜愛與在意,所以會自卑會害怕會嫉妒會吃醋,所有的喜怒哀樂好像都會被懷裏的嬌兒所影響。

景王知道這樣不好,隻是遇到有關她的事情很難做到平靜待之。

梨落覺得說完也停止了哭泣,剛剛說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突然一下想到他那晚的怒氣和粗魯,害怕又委屈,就控製不住的流淚。

今天簡直完全不是她自己的性格,好像一下子感性了許多。

不過說出來後,整個人好像也放鬆了一些,但是景王卻一直沒有什麼反應。她有點迷茫,動了動脖子,抬頭向上看去,也正好對上一雙深情的雙眸,瞳孔裏倒映著自己的模樣;有些怔住。

景王看著懷裏的姑娘濕漉漉的眼睛望著自己,眼尾、鼻子都因為哭過還泛著紅,下唇也有些嫣紅,帶著點牙印,應當是剛剛哭的時候自己咬了嘴唇。

這般楚楚的模樣,格外動人,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盡量溫柔的說道:“乖,不哭了。阿落,我知道。”

既然事情說清楚了,那自己當晚的衝動質問、粗魯行為也應當都再好好的和她說一說,再道歉一次。

想到此景王也開始緩緩道來,“阿落,對不起,那晚我行為過分了,很不對,你若還生氣打我罵我都可以,隻是別不理我。

我那時知道你服藥,就很生氣,因為我之前考慮到你的身體,自己私下用過藥,想著等你身體健康些或者愛上時,我們再要孩子。可是沒有想到你竟然不顧自己的身體還偷偷私下服藥。所以便有些過激了,”

“也有吃醋嫉妒,你太好,太多人惦記,讓我不得不有危機感,當時聽到會生氣會害怕,阿落,那是一種愛而不得的擔憂和傷心。”

楊文寒多了些溫柔和耐心。

兩個人都緊緊擁抱著彼此,靜靜地聆聽,靜靜地訴說著,如此溫情的時刻打破了近些日子以來景梨苑內冰冷的低氣壓。

待到晚膳,近身伺候的嬤嬤丫頭太監們以及一些機靈下人們明顯感覺到王爺和王妃之間好像更加親密了,有著巨大的變化。

瞧著王爺微揚的唇角,真是難得的笑臉,還有麵對王妃時更加溫柔的眼神,都有些讓人不敢確信這是自家前幾天還板著臉不苟言笑的冷麵王爺。

趙皓在王府待了五天才回去,這幾天格外開心,他本來就喜歡景王,來了之後本來還顧著禮儀,不過景王說是自家人,讓他還和小時候見到他和趙肅一起時那般,就叫寒哥哥。

於是梨落晚上可就受罪了,被某人哄著叫了好幾聲寒哥哥,才被放過,一夜春風,待到早上過了早膳時間才勉強起來。楊文寒進來之後立刻上前扶著照顧她,畢竟是自己欺負的嘛。

等到把趙皓送回趙府,梨落就開啟忙碌生活啦。

畢竟年關將至,各種禮儀來往等等事宜,加上還要準備進宮一同過年,所以東西也比較瑣碎,這個時候景王大多都是忙完正事立刻過來陪著她。這些日子兩個人感情像是一下子按了快捷鍵,自從了解到景王為自己做的事情和那晚的真心剖析,梨落在日常中更是處處感受到被嗬護被放在心上,所以也稍稍放開了心懷,學著去愛。

如此,最為快樂的便是景王了,雖然沒有聽到梨落親口的說對自己有意,但是這些日子她對自己不再是淡漠疏離。

他明白,她已經給自己開了一扇門,在慢慢愛上自己,直至深愛,相伴一生,他相信會實現的。